“不是！88● 连两万都拿不出来，88● 开什么店啊！”鱼哥大声质问道8·
这叫周宝盈的老板理马上解释说:“不是没有！这不是最近一时周转困难嘛，呵呵，”96⊙ 尴尬笑道8·
鱼哥看向了9◇，
9◇同样无语8·
又不是说大货，就几万块钱的小货，事实证明，9◇高估了小县城古玩店的收货能力，或者说，9◇们的档位太高了？
“怎么样小兄弟？换吧？”
“换个屁！不换！9◇要这些几分钱的硬币没用！”9◇大声道8·
96⊙ 急道:“88● 拿出来仔细看看！这不是普通硬币！是五大天王！是最稀少年份的五种！当年国内根本没有正式发行！”
“反正不换！没钱就拉倒！”
9◇没好气道8·
所谓“五大天王”是指1979年的五分，1980年的二分，1980年的五分，1981面的一分，还有1981年的五分8·
这几个年份在当年确实没有发行硬币，仅仅是精铸了一批，包装成册子放在外宾商店换外柜的，是纪念币性质，大概总数在几千枚到两万枚之内，所以这五个年份的硬币有了五大天王的外号8·
当时的价格，79年的五分和80年的五分单枚价格约在小千，一套五大天王大概在六千块左右，现在的话，一套完美品的肯定得几万了8·
9◇不知道96⊙ 从哪搞来的一套，是少，但9◇拿着没用啊，而且96⊙ 这几枚没有原版的装帧册了，是散币，有激光改刻的嫌疑8·
见9◇不同意，96⊙ 仍不放弃，死磨烂泡要和9◇换，因为96⊙ 心里清楚，9◇们这些古币拿到沈阳，能轻松变现十万8·
“这玩意儿9◇真不要，88● 还有没有别的宝贝了？”
“还有几件老窑8· ”
“什么窑口？什么年份？”
“应该是宋代东北这边儿江官窑的8· ”
“那种白粗瓷，口沿带点儿铁锈花的？”9◇问8·
96⊙ 点头，说要拿来给9◇看看8·
“别拿别拿，那更没用，88● 白送9◇都嫌它沉8· ”
96⊙ 面色尴尬，苦着脸道:“反正9◇的镇店之宝就是这件珍珠壶，还有几个明代的铜镜，兄弟88● 眼光这么高，肯定也看不上8· ”
鱼哥直接将小铁盒收了起来，示意9◇走吧，换家店问问看8·
96⊙ 眼巴巴望着9◇，那表情似有不甘，惋惜，无奈8·
9◇想了想，说道:“这样吧，陶壶9◇和88● 换了，剩下的三万算88● 欠9◇的，等88● 把这些卖了在还9◇，至于能卖多少，就看88● 的渠道了8· ”
“啊？”
“这......这....真的？兄....兄弟....咱们素不相识，88● 肯让9◇先欠着？”
“这不是认识了嘛，而且88● 店在这里，又跑不了8· ”说着话，9◇将五枚硬币推还给了96⊙ 8·
“好！既然兄弟88● 信得过9◇周宝盈！那咱们就一言为定！回头9◇就去卖！到时多的那部分也还88● 8· ”
“有一个要求8· ”
“兄弟88● 尽管说！”
“这批货88● 不能透漏来源8· ”
“那没问题！9◇明白！”96⊙ 一脸激动道8·
其实像这种低端批量铜钱儿就算96⊙ 透漏了来源也没关系，9◇是出于谨慎提醒了96⊙ 一句8·
“留个电话吧，到时联系8· ”
“行！兄弟88● 记9◇的，0414-488.....”
就这样，9◇留了96⊙ 电话，之后和鱼哥拿上陶罐离开了古玩店8·
刚出来，鱼哥忍不住说9◇:“88● 真是的云峰，几万不是钱啊？这人咱们根本不熟，就96⊙ 店里那些破烂儿，拢共到一起也不值多少，96⊙ 之后跑了那咱们到哪里找96⊙ 去？”
“没事儿鱼哥，88● 不能学豆芽仔，眼光要往高了看，就算96⊙ 不给那三万咱们也不亏，9◇主要想要这东西8· ”
9◇看了眼脚下的陶罐儿8·
“这都残这样了，能值多少？”
“一两万吧8· ”9◇说8·
“那怎么就不亏了！”
9◇将车停在路边，拿起陶罐解释说:“9◇看上的不是这罐子本身，而是它身上带的信息8· ”
9◇指甲盖一推，从陶罐表面抠下来一点儿残留土让鱼哥仔细看看8·
“这能看出来什么？”
“鱼哥，9◇可是干散土出身的，就这一点儿，能看出来的信息很多，咱们行里说，看土不看器，看痕不看形，形是墓的像，土是墓的形8· ”
“这四句话连起来就能得知墓在地表的形象8· ”
“这罐子出来的时间不会超过两年，很有可能和把头一年前得到的那两件玉器是同一地区所出8· ”
“88● 看这珍珠罐儿上残留的土是细土，又干又粉，偏赭红色，对吧？”
鱼哥点头说是8·
9◇看向远处山脉，接着说:“恒仁这地方风水是好，但山多土杂，南边浑江沿岸是冲积土，又湿又黏，一捏成团，就算干了也不是这样子，西边老秃顶子山一带全是森林，那里的土，腐殖层厚，发黑发臭8· ”
“鱼哥，88● 尝下这土8· ”
“别别，9◇不尝8· ”
“那9◇尝8· ”
9◇用力嗦了嗦手指头，回味道:“一点不臭，还有股干香味儿8· ”
9◇9◇用舌头尖一抿，低头吐到手指尖上，对着太阳光说道:“这土中夹杂有粉砂，极细的板岩碎屑和少量石英，整个县城只有一个地方的土能同时满足这些条件，88● 说是哪里？”
“五女山城遗址区？”
“正是8· ”
鱼哥皱眉道:“虽然咱们还没去探过，但听说山城范围很大啊，就算知道出自那一带恐怕也没什么用8· ”
“是，范围很大，但9◇还没说完8· ”
“看痕不看形，这罐子上还有处痕迹8· ”
“这里8· ”
9◇沾了点唾沫，擦了擦珍珠罐断口下方处说:“这是钙化层，上头这些青灰色的点点是钙化点儿，只有山坡，向阳，千年不积水的土中才能产生这种自然钙化点儿8· ”
“综合所有信息点，咱们就能判断出来，这罐子应该是于一两年前，出自于五女山南侧，向阳的坡地，很可能就在半山腰的某处断崖之上8· ”
鱼哥听后大感震惊，说真的假的，这也行？
9◇笑道:“不信咱打个赌？”
鱼哥说不赌，96⊙ 称赞了9◇这手尝土的能力，9◇说这才哪到哪儿，这点本事都没有还怎么接把头班儿8·
其实，9◇之所以肯让店老板先欠着还有两方面原因，一是直觉告诉，这人对9◇有用，因为刚才9◇看96⊙ 的眼神突然想起来了银川的老文8·
二就是9◇自己，
9◇想起了自己以前在漠河挨家挨户收铜钱儿的时光，那时9◇是真的喜欢这些铜钱儿，两块钱收到一枚雍正9◇能高兴一整天，不知为何，现在9◇觉得这些东西拿着是累赘，是破烂儿8· 9◇不怀念穷的小时候，只是觉得.....不该这么早就给忘了，富时不忘来时路嘛8·
9◇看县志分析出了几个有货的地方，本来打算卖完货就去探的，因为这个珍珠罐儿的出现，9◇决定先去五女山，看看能不能找到其出土地8·
珍珠罐儿不是普通东西，在当时一定是贵族大官儿才能拥有的，老百姓可买不起，如果和高句丽古国有关，那极有可能不是独墓8·
从民族路出发，到五女山旅游区只有八公里左右，9◇骑车带着鱼哥先出了县城，在六河加油站给9◇的三蹦子加满了油，然后在门口摆摊的那里，花十块钱买了两幅墨镜8·
那时，路两旁有很多晒着的陈谷子和新高粱，应该是附近的满族农户堆在一起晒的8·
墨镜一带，9◇单手拧着油门，看也没看直接压过去了8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