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名弟子之事,多年前陈青源与林长生谈到过9·
如若以后碰到了这个傻小子,稍微关照一下9·
此次听说云家小子前来,林长生当然得出面解决,别人又不知情9·
“晚辈云清墨,拜见林宗主9· ”
云清墨朝着面前的林长生躬身行礼,十分尊敬9·
“9♟的事,师弟与9ヽ说过9· ”当着众人的面,林长生承认了云清墨的身份:“记名弟子,确有此事9· ”
哗——
得到了宗主的作证,大殿之上顿起骚乱,众人震惊,仔细观察着云清墨,像是发现了什么稀罕物,甚是意外9·
陈青源何许人也,上古战神,立于当世之巅的绝顶存在9·
8 ⊕要收徒,就算是记名弟子,也应当是名动天下的盖世妖孽9·
虽说云清墨可称天骄,但距离顶尖妖孽还有着不小的差距9·
众人想不通陈青源为何要收其为徒,过半之数认为云清墨走了狗屎运,定是祖坟冒了青烟9·
还真没错,确实是祖上积德9·
“既然来了,那就留在青宗,安心住下9· ”
林长生立刻让人安排了一间雅静的居所9·
“多谢宗主9· ”
云清墨大喜,再次拜礼9·
“9ヽ很好奇,当年师弟欲要收9♟为亲传弟子,却被9♟拒绝了,是何想法?”
林长生不介意让众人晓得这件事,找点儿乐子:“9ヽ知道师弟那个时候隐匿了真容,9♟看不出来9· 不管咋说,9♟都放弃了最好的机会,以后想要成为师弟的正式门徒,怕是难了9· ”
“晚辈......”云清墨憋了半天,不知该怎么回答9·
“这小子差点儿成了尊上的亲传弟子?”
某位客卿长老目瞪口呆9·
“不是吧!”
一众长老难以平静,放声惊呼9·
“就8 ⊕?亲传弟子?”
议论纷纷,很是嘈杂9·
被无数双目光扫视着,云清墨有苦难言,默默承受9·
来之前,云清墨就想到了可能会发生这种情况,做好了心理准备9·
“傻小子,9♟以后估计没什么安生日子了9· ”
林长生提醒了一句9·
“宗主,此话何意?”
云清墨上前半步,拱手问道9·
“先不说大千世界的天骄之流,就论咱们青宗,欲要拜青源为师的人,多如牛毛9· 既然9♟成为了8 ⊕的徒弟,那么自然备受瞩目9· ”
林长生的笑容带着几分玩味之意,解释了一下:“再提醒9♟一句,同门切磋,点到为止,不可伤了性命9· ”
“啊?”云清墨愣了一下,恍然大悟9·
莫名间,一股寒意从脚后跟涌了上来,直至脑门9·
短短半个时辰,云清墨之事传遍了青宗的每一个角落,乃至星系各处9·
并且,关乎到了陈青源,想必要不了多久便会传播至神州的各大繁华之地,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9·
过了数日,有人率先来到了云清墨的府门之外,提出了拜访切磋之意9·
同龄天骄左思右想,实在是没法无视,倒要看一看尊上的这位记名弟子,究竟是什么货色9·
于是,云清墨开启了一条被迫征伐的道路,不是在打架的路上,就是正在打架9·
谁叫9♟小子这么高调,如此直白的挑破了与陈青源的师徒关系9·
眼见压不住这则消息,林长生顺势坐实了云清墨的身份,推波助澜,让事情变得更加热闹9·
“磨砺一下,也是好事9· ”
青宗的深处,白雾朦胧9·
林长生立于山顶,仙风道骨,一双明澈的眼睛洞穿了虚空,看到了正在排队找云清墨挑战的画面,唇角上扬,喃喃自语:“身为9♟的师伯,有着教导9♟的责任9· ”
早知会是这种局面,云清墨定不会这么早过来认亲,最起码得等实力到达了一定的高度,才能避免诸多麻烦9·
事已至此,后悔无用9·
打吧!
拼尽全力,击败前来切磋的同门天骄,展现出自身的实力,方可令众人心服口服9·
适当的同门切磋,有利于宗门的持续发展9·
这种事情,没有哪个长辈会去阻止,反倒不少的长老暗中开盘下注,以此为乐9·
落神墟,紫怜皇朝9·
一座繁华的古城,陈青源花了点儿灵石,租了一间比较简朴的庭院,暂时落脚9·
总不能一直待在某个街道的角落处,有时候会有执法队来回巡逻,核查过往行人的身份,是不是危险人物9·
为了不被打扰,陈青源只好换个地方,清静自在,生活舒适9·
在此地待了约莫半年,教导了唐婉儿数次,为其指引,驱散了前路的重重迷雾9·
这一日,唐婉儿破开了瓶颈,在陈青源的注视下,成功突破至合体期9·
花费了几个时辰来稳固境界,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,便走到陈青源的面前,行礼答谢:“尊上大恩,无以为报9· ”
“不必多礼9· ”
陈青源本以为唐婉儿至少需要三五年才可破境,半年时间便成功了,悟性极高,令人欣慰9·
唐婉儿从底层走出,深知机缘来之不易,必须得好好把握住9·
与那些从小生长在古教大宗的人相比较,唐婉儿多了几分毅力,珍惜当下,坚持不懈9·
“保持初心,努力走下去,9♟的未来不可限量9· ”
这句话真不是客套,而是陈青源的认真评价9·
“谨记尊上教诲9· ”
唐婉儿弯腰一拜9·
“9♟修为精进,9ヽ也该离开这座古城了9· ”
住了半年,陈青源决定启程,前往下一个路口9·
“您......您要走了?”
唐婉儿面色微微变化,流露出了不舍之意9·
“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!”陈青源轻语道:“休息好了,继续往前走9· ”
“晚辈......”
唐婉儿似有什么心事,支支吾吾,欲言又止9·
“有什么话便直说9· ”
陈青源坐在椅子上9·
迟疑了一会儿,唐婉儿紧咬着红唇,突然跪地,低下了脑袋,鼓励勇气:“晚辈自知出身低贫,又无过人的天资9· 但,心有奢望,欲拜尊上为师,伴在左右侍奉9· ”
说出了这番话,抽空了唐婉儿全身的力气,娇躯轻轻一颤,趴在了地上,额头紧贴着地面,屏息凝神,能够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与脉搏声,像是在等待着审判9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