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祁帝族所在之处,是一片仙雾缭绕的福地,山川无数,时有灵鸟鸣叫,霞光闪烁 Θ
群山的正中央,一座巨大的宫殿悬空而立,像是扎根于虚空,无比稳固,不可撼动 Θ
附近的某个角落,陈青源躲在这里,隐匿气息 Θ
再往前一段距离,极有可能会触碰到上祁帝族的禁制,从而行踪暴露 Θ
“试一试 Θ”
陈青源捏出了一道法印,右手掌心显现一道奇怪的符文,微微闪烁着光芒,一缕肉眼难以看见的丝线在流转着 Θ
以此之术,联系帝族宝剑 Θ
过了好长一段时间,终于有了回应 Θ
掌心的符文开始剧烈颤动,意味着紫钧剑聆听到了陈青源的呼唤,尤为激动 Θ
这一天,宝剑等了很久 Θ
“轰隆隆——”
帝族腹地,供奉着祖剑的这座宫殿,忽然震动了起来,且变得越来越强烈了 Θ
族中众多高层察觉到了异常,放下了手中的一切事宜,飞速赶来,满面愁容,焦急如焚 Θ
盛世降临,祖剑便是上祁帝族最大的依仗,不能出现丝毫的差错 Θ
族长、数位一只脚踏进棺材的老祖宗、护族长老等人,纷纷现身,打探缘由 Θ
“怎么回事?”
“祖器为何不安?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吗?”
“守殿之人片刻未离,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Θ”
众人检查了很多遍,始终没发现问题出在哪里,倍感疑惑,忧心忡忡 Θ
如此特殊的联系方式,不朽古族很难捕捉到痕迹 Θ
紫钧剑挣脱了重重束缚,欲要轰碎这座宫殿,冲到外面,与陈青源相聚 Θ
“咚隆!”
一阵巨响,殿宇摇晃,地面开裂 Θ
“封印此界 Θ”
虽不知祖剑为何暴动,但目前最紧要的事情是将局面稳住,后面慢慢去调查 Θ
随着族长的一声令下,在场数十位高层立刻调动了全身灵力,施展通天之术,布下一扇巨大的金光屏障,刚好将整个殿宇包裹住了,厚重坚固 Θ
紫钧剑安静了一会儿,没那么躁动了 Θ
正当众人以为此事控制住了,可以松一口气之时,“轰”的一声,宫殿炸成了粉碎,紫钧剑冲天而起,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屏障之上 Θ
“铮!”
剑尖抵在了金光屏障的最上端,其内法则激荡,虚空崩碎,碰撞所起的声音,尤为刺耳 Θ
“快顶住,不可让祖剑暴动!”
一位老祖宗甚是着急,大声喊道 Θ
众人镇守于金光结界的各个位置,不停地灌输力量,神色凝重至极 Θ
“铮——”
紫钧剑蓄了一会儿势,又一次爆发出了汹涌滔天之力,震得结界剧烈颤抖 Θ
由于这里的法则过于动乱,直接影响到了上祁帝族的各个方位,众多族人被吓得软瘫在地,脸色煞白,满面惶恐 Θ
“到底是为什么啊!”
族中高层一边布阵压制,一边在内心大吼,完全摸不清头脑 Θ
紫钧剑向往外界,欲要伴随陈青源征讨大世,再次登临世间的顶峰 Θ
这么多年来一直镇守于上祁帝族,总该去追寻自己的梦想了 Θ
“锵!”
一道剑鸣,紫钧剑不想僵持着,竟然自主调动了一丝族中的本源力量,无穷的帝纹法则喷涌而出 Θ
“快退!”
面对全力发威的帝兵,众人岂敢正面抗衡,面上流露出了极度恐惧之色,随即朝着远处倒退 Θ
“砰”
金光结界根本顶不住宝剑之力,在一瞬间化为了粉碎 Θ
紫钧剑只是毁掉了这片空间,没对其他地方造成太大的影响 Θ
脱离了束缚,紫钧剑于高空中盘旋了一小会儿,接着穿破了族中各地的重重禁制,消失于云海 Θ
见此状况,族长等人直接懵逼了,表情呆讶,茫然无措 Θ
“祖剑的去向,不可探查 Θ”
一位老祖使出了万般手段,心里很是难受,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Θ
为了不被追赶,紫钧剑斩断了与上祁帝族的那份联系,鱼入大海,不受羁绊 Θ
“咻!”
等到紫钧剑再次出现之际,已然悬浮在了陈青源的面前 Θ
隐蔽的空间,陈青源看着宝剑,满面喜色 Θ
“嗡——”
紫钧剑轻轻颤鸣,是在责怪陈青源没有按时前来 Θ
“我不是故意的,事出有因,你别生气 Θ”
陈青源真诚道歉 Θ
“铮”
又是一阵剑鸣,紫钧剑接受了这个歉意 Θ
下一刻,紫钧剑便主动飞到了陈青源的手中 Θ
轻轻抚摸着宝剑,陈青源感受到了它对繁华大世的向往,喃喃道:“你我相伴,共登顶峰 Θ”
紫钧剑一震,表示回应,期待不已 Θ
“出发 Θ”
与紫钧剑交流了几句,陈青源将其收入体内,转头奔向了北荒 Θ
通过北荒,再前往落神墟,即可抵达证道之路 Θ
另一边,上祁帝族直接派遣了过半的强者,去往各处寻觅祖剑的下落 Θ
这么大的动静,根本瞒不住 Θ
各大古族很快得知了情况,大为震惊 Θ
“帝剑自主离去,这是为何?”
“怪哉!”
“老朽有一种极为强烈的感觉,这件事可能与尊上有点儿关系 Θ当世大事,过半之数都留下了尊上的足迹 Θ”
“有理,我认为你说的很对 Θ”
各族高层暗暗讨论,对于这件事情高度关注 Θ毕竟,上祁帝族的祖器突然不受控制的离开了,自家会不会发生类似的情况呢 Θ
为此,各族大能时刻观察着自家的祖器,担惊受怕 Θ
身为始作俑者的陈青源,此时已然远离了帝州,即将跨入落神墟 Θ
距离证道之界越来越近了 Θ
突然,面前的虚空扭曲变形,逐渐凝聚出了一道人影 Θ
陈青源停下步伐,微微眯起了眼睛,看看是何人拦路 Θ
一个身着浅色短布衫的老妪,撑着一个拐杖,身材佝偻,恭敬一礼:“老身见过尊上 Θ”
“客气了 Θ”陈青源上下打量了几眼老妪,很是陌生,第一次见面:“怎么称呼?”
“冯娥 Θ”老妪慈眉善目,虽已年迈,但通过骨相可以判断,年轻的时候定是容貌倾世 Θ
“冯道友有什么事吗?”
陈青源开门见山的问道 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