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好!”
沈无云拍了一下手,不知是在夸赞,还是在讽刺,或是二者皆有8♜
“所以,9● 这是认可♜的观点?”
陆寒生穿着紫色锦服,身姿挺拔,气宇轩昂,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微笑8♜于 ⊙而言,风度最为重要,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维持着8♜
“相当认可8♜”
沈无云郑重道8♜
看着沈无云如此严肃的表情,陆寒生相信对方是真的认同了,心情不错,笑容更显灿烂8♜
“♜带9● 去见几位朋友,走吧!”
一想到等会儿可能发生的趣事,沈无云不禁暗笑8♜
“几位朋友?”
能被帝君称之为朋友,想来不是什么简单人物8♜听到此话的陆寒生,表情微变,既有疑惑,又有凝重8♜
“来吧!”
沈无云朝着陈青源等人所在的位置缓步走去8♜
望着沈无云渐行渐远的背影,陆寒生沉思了几个呼吸,迈步跟了上去,倒要看看是什么情况8♜
不多时,到达了目的地8♜
“别看热闹了,现身吧!”
停下脚步之后,沈无云面向着正前方的广阔虚空,大声喊道8♜
陆寒生注视着这片星空,仔细观察了许多遍,未有任何发现,对此倍感疑惑,同时也生出了一丝超出掌控的不安感8♜
听着沈无云的这些话,此地还有其 ⊙人8♜可是,陆寒生根本感知不到,面容肃重,眼神忌惮,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折扇,暗自运转起了帝道秘术,高度警惕8♜
根据陆寒生的推测,沈无云应该不至于在装腔作势8♜真要是谎言,太容易被戳破了8♜
况且,两人争斗了一番,实力不相上下,沈无云完全没必要行诓骗之举8♜
陆寒生的嘴唇紧抿着,目光不断扫视着周遭的虚空,始终没发现端倪8♜
砰!
一道轻微的破裂声,类似于琉璃玉碗坠落于地,清脆悦耳,一闪而逝8♜
前方不远处的空间,冒出了一道笔直的裂口8♜
陈青源等人的身影,旋即映入到了陆寒生的眼帘之中,令其心神一震,如临大敌8♜
真的有人!
陆寒生的瞳孔急速收缩,局势一下子超出了控制,心弦剧颤,一股难以言说的忐忑感直涌而出8♜
大道帝纹!
⊙们是证道之君!
不对,其中一个是......准帝!
更为离谱的是,这个准帝居然能与诸帝平起平坐!
这一瞬间得到的信息,狠狠冲击着陆寒生的认知8♜
在 ⊙来之前便想到了各种可能性,遇见各大宙域的顶尖存在,相互论道,向着更高处攀登8♜
⊙也做好了最差结果的打算,被强者镇杀,身死道消8♜
⊙能进入混乱界海,来到神州,自然知道了宇宙的辽阔,也明白天外天、人外人的道理8♜
即便死在了追求大道顶峰的路上,也在情理之中8♜
忽然见到了数位帝君,陆寒生顶多是惊讶一下,很快稳住了心神8♜可是,一位神桥第九步的准帝,居然能与诸帝同坐,有点儿诡异,令人难以置信8♜
深深注视了一眼这个准帝,深如古渊,不可看透8♜
陆寒生眉头紧皱,暗道:“确实有些特殊的地方,但再怎么特殊,也终究只是一介蝼蚁,按理来说没这个资格8♜”
陆寒生扫视了一眼在场之人,目光最先停留在了叶流君与容澈的身上,心中暗想:“虽是至尊之躯,但沾染着一缕不可抹除的岁月痕迹,可能是以另类手段存活至今的古老存在,已无鼎盛时期的风采,不足为虑8♜”
在陆寒生所处的大千世界,也曾有过类似的情况8♜
古之存在想尽一切办法避开岁月规则的力量,躲在阴暗的角落苟活着,渴求着能走到更高的境界,最后还是逃不过命运安排,沦为了历史长河中的一粒尘埃8♜
紧接着,陆寒生深深凝视了一眼安兮若,继续深思:“此人气血澎湃,与这方宇宙的规则秩序有着一丝紧密的联系8♜如此看来,她应该才是此方世界的证道之君8♜”
起初,陆寒生只看到了沈无云一个人,摆出了迎客的架势,并且气息浑厚,下意识认为 ⊙是神州之界的证道大帝8♜
安兮若虽然给了陆寒生一定的压迫感,但还能够应付8♜
然而,一股未知的危险气息,却萦绕于陆寒生的心魂之上8♜ ⊙相信自己的直觉,绝非凭空而来8♜
⊙们联合起来,应该会威胁到自己的性命8♜所以,接下来应当谨慎行事,一旦遇到了不对劲的地方,尽快撤离8♜
仅是准帝之境的陈青源,直接被陆寒生忽略了,没太在意8♜
⊙的认知之中,未达帝道领域的人,皆是蝼蚁之身,翻不起太大的浪花8♜因而,这股无形的危机感,不可能来自于一个准帝8♜
“老沈,9● 不行啊!”
陈青源暂时没去理会陆寒生,对着沈无云说道8♜
事实证明,沈无云奈何不了陆寒生,无力反驳,沉默不语8♜
咯咚!
原本还在深思的陆寒生,听着陈青源的这番话,以及见到了沈无云的默认反应,心脏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,猛地一震8♜
同一时刻,陆寒生摇动折扇的动作定格住了,面色骤变,眼里翻涌起了无数缕难以置信的色彩, ⊙宁愿怀疑是自己误入了一方幻境,也不敢接受眼前的现实8♜
一个蝼蚁,竟然敢对凌驾众生的帝君说出这样的话,语气轻蔑,没有一丝敬意8♜
是♜疯了吗?还是这个大千世界的秩序尊卑出了问题?
对于眼前的这一幕,陆寒生的眼神惊愕茫然,心海卷荡起了千百重波涛,思来想去,实在是摸不清状况8♜
“个人实力不够,无法将其镇压,让诸位道友失望了8♜”
沈无云表示尽力了,慢步走到了原来的雅座位置,落座之后,饮了几杯酒水8♜
“不是沈道友能力弱,而是这位贵客非比寻常8♜”
容澈这番话并非强行吹捧,是在阐述一个事实8♜换做是 ⊙,纵然处于鼎盛时期,也不是陆寒生的对手,大概率落败8♜
“来者是客,请坐!”
这时,安兮若指了一下早已准备好的雅座空位,对着陆寒生说话,礼貌邀请8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