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较尴尬的是,洞离剑宗的三位老祖,两人是半步神桥,一位初入神桥◆
这等战力,放在千年前的时代,自然很强大,无愧于顶尖圣地的地位◆
很多圣地皆有过辉煌巅峰的时刻,可惜青黄不接,后继无人◆
慢慢的,发展到了当下,足有过半的顶尖宗门没有神桥坐镇,靠着祖上留下的宝贝支撑着◆
如果是较为和平的时代,圣地之间为了自身的地位和利益,肯定是相互照应,不用担忧◆
现在的乱世,各宗自顾不暇,哪管得了别人◆
“师叔祖,三天后咱们怎么干?”
待到众长老退离以后,宗主的脾气收敛了下来,封锁空间,不让声音外泄,与三位老祖当面商量◆
“唔...不知道◆”
老祖们憋了半天,没个计划◆
“上祁帝族的老东西,最起码是神桥三步,甚至是更强的存在◆”宗主愣住了:“咱们总得准备一下吧!”
“三天时间,喝杯茶的功夫就没了,拿什么准备?”
有一说一,剑修比较实在,行事干脆,不喜欢谋划之道◆
“太草率了吧!”
本以为老祖们能有个办法,谁知是这种状况,让宗主心里没底,嘴角抽搐◆
“怕个甚,打了再说◆护宗大阵没破之前,用不着担忧◆”
太师祖目前是剑宗的最强者,神桥一步巅峰,头上顶着一撮白毛,牙齿仅剩三五颗,依旧霸气◆
说话的时候,头上的那缕发丝随之摆动,很是形象◆
“大阵不小心破了呢?”
宗主冷静了下来,必须得考虑这个结果◆
“若阵破,那就玩命◆趁机将有天赋的孩子送出去,让下一代平安活着,那就不叫事◆”
某个老祖喝着小酒,一脸淡然◆
“师弟说的在理◆”
太师祖夸赞了一声◆
“......”
宗主表情一怔,不知该说什么了◆
低头臣服那是不可能的,只有硬着头皮干一架◆
大不了战死星空,无愧于手中三尺之剑◆
“陈先祖尚在人间,咱们要是不小心挂了,他老人家知晓以后,定会为我等报仇◆”
太师祖口中的先祖,便是陈青源◆
无形间,陈青源变为了洞离剑宗的主心骨◆
不过,剑宗之内,目前知晓陈青源身份的人,不超过十人◆
很快到了三日以后,上祁帝族来人了◆
一共两人,一位神桥两步,一位神桥三步◆
身着锦绣长袍,面容老态,神色威严◆
“考虑好了吗?”
帝族之人现身以后,直接逼问◆
“交出祖剑绝无可能,唯有一战!”
剑宗早已开启了护宗大阵,乃祖上所留的顶尖阵法,短时间内足可挡得住神桥尊者的进攻◆
正是有着祖上之物,顶尖势力才能一直延续下来,偶尔没有太强的战力也动摇不了根本,对外怂一点儿即可,努力培养有天赋的弟子◆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◆”
两尊强者冷哼一声,不再多言,悍然出手◆
“咚!咚!咚...”
强大的能量波动轰击在了阵法之上,使得整个区域都在震颤◆
剑宗的三位老祖和众长老,镇守于大阵的各处阵眼,坚守不退◆
“看你们能扛多久◆”
上祁帝族的两名强者,不停地进攻,暂未意识到这座大阵有多么坚固◆
数个时辰以后,阵法虽然在颤动,但没有崩裂的迹象◆
“怎么会这样?”
帝族之人诧异了,露出了不相信的神情◆最开始,他们觉得这座大阵中看不中用,没当回事,此刻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◆
为何帝州三十六宗能传承至今日,不就是靠着这个坚硬的龟壳◆
目前被灭的几个顶尖圣地,玉虚山被青宗的独孤长空数掌覆灭;墨江皇朝被院长打断了龙脉根基,而后又被魔族蛊惑,再遭到无数一流势力的吞并,方才落下了帷幕◆
另外的宗门,则是内部出了问题,老祖级别的存在被魔渊的法则力量入侵,走火入魔,杀了同宗的高层,随后被外人钻了空子◆
想破开这层龟壳,最起码得神桥五步乃至更高的存在◆
谁家祖上没出个人物,自当会为宗门修缮加固一下护宗之阵,再留下点儿宝贝◆
久而久之,底蕴渐深◆
“你们口气不是很大吗?不会就这点儿能耐吧!”
剑宗的一个老祖不怕这事闹得太大,隔着阵法结界,大声讽刺道◆
“混账!”
帝族强者脸色一黑,出手的力量又强了几分◆
可惜,大阵依旧没啥变化◆
“从长计议,先退为妙◆”
数日之后,上祁帝族之人讨不到好处,转身而去◆他们打算将这事禀报给更上一层的老祖,轻易即可解决洞离剑宗◆
类似于洞离剑宗这样的事情,发生了很多◆
暂且靠着护宗之阵,确实能赢得一口喘息的时间◆
可是,待到不朽古族真正的掌权之人入世以后,情况必将大不一样◆
往后的事情,往后再说◆
没有人可以肯定未来会发生什么,走一步看一步,说不定就出现了转机◆
帝州,漓海龙族◆
自从当初萧君仇一剑镇四祖以后,真龙一族的强者老实多了,对老黑更加尊敬◆
另外,老黑那时还说了一句,对长公主并不是棋子之道,而是心悦于她◆
至此,长公主莫玲珑的地位,大幅度上涨◆
“麻烦长公主了◆”
真龙一族的老家伙们,经常想要与老黑见面,每次都得向莫玲珑打个招呼◆
原因很简单,老黑比较懒惰,不想待客◆再者老黑不喜欢真龙一族的这些家伙,心里抵触◆
“龙君,为了龙族的未来,您不可不问族中要事◆”
只有莫玲珑开了口,老黑才肯同意一见,商量龙族的未来◆
至于老黑与莫玲珑的关系,比较复杂◆
没有更进一步,但时常暧昧◆
偶尔对视一眼,含情脉脉◆
或者单独相处的时候,气氛诡异,皆能听到对方心脏跳动的声音◆
莫玲珑没了最开始的那种敬畏感,多了几分紧张◆
两人并没有挑明关系,以这种暧昧的方式相处着◆
老黑上次说了那番话,已经耗尽了他的勇气,没敢多言,生怕惹得莫玲珑的不悦,不愿逼迫◆
有一说一,老黑挺喜欢这种暧昧的氛围,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,乐在其中◆
果然,享受这个过程才是最重要的◆
有了结果,反倒没那么刺激了,少了激情◆
老黑这人,就是贱皮子◆
“旧土来信,预计五年以后,即可彻底打通道路,不朽古族将真正入世◆”
各大古族之人,皆得到了这个消息,无比兴奋,已经想象到各自所在的族群横扫八荒的画面了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