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脑海中系统的声音•
君逍遥察觉到,自己的内宇宙里,多出了一枚古符•
这枚古符,泛着古朴而深邃的色泽•
古符表面,则雕刻着错综复杂的图纹,还有无数妖类图腾,或威严,或狰狞,浮现其上•
古符周围,还有符文洒落,散发妖异的光华•
这时,脑海中也是传来一段信息流•
了解一番后,君逍遥顿露讶异•
这役妖符,顾名思义,其实很简单,就是可以奴役妖族•
至于能奴役什么妖族•
也很简单,只要是妖族,都可以奴役,不论动物系,或者植物系•
当然,役妖符也有限制,就是奴役的妖族,不能超过宿主本身七个大境界•
也就是说,君逍遥现在的修为是帝境一重天•
他若祭出役妖符,最多可以奴役帝境七重天,也就是帝之无上境界的妖族!
这简直恐怖!
一枚役妖符,就能够奴役一头帝之无上境界的妖族•
说出去,整个苍茫都得惊动•
可以说,这一枚役妖符若是传出去,绝对无数势力打破头都想取得•
当然,这役妖符也不可能奴役太恐怖的至强者•
其上限,就是帝境七重天•
在往上的近神,乃至神话,不可能轻易被奴役•
也就是说,君逍遥日后,哪怕突破到了巨头帝,巅峰帝•
他也不可能奴役近神或者神话•
但其实,哪怕只能够奴役无上帝,就足够逆天了•
“这系统奖励倒是真不错• ”
君逍遥淡淡一笑•
其他人见都没见过的宝贝,君逍遥却是随便一个签到就得到了•
“不过可惜了,这役妖符是一次性,只能使用一次,也难怪只是六星等级• ”
君逍遥也是暗道•
根据信息,这役妖符,是一次性物品,只能使用一次•
如果能重复使用的话,那绝对也是最少八星以上的奖励•
不过君逍遥倒也没有太贪•
能奴役一只最强为帝之无上的妖族,已经够可以的了•
帝之无上,哪怕放眼苍茫,亦是绝对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•
哪怕在十霸族,天庭等势力中,都是绝对的上位者,核心古祖级别的人物•
想到之后能有机会奴役帝之无上妖族,也是爽歪歪•
不过,这役妖符,倒是让君逍遥想到了前世的精灵球•
想到这,君逍遥看了一眼身边的沐萱•
这役妖符,自然也能奴役沐萱•
对于其他人而言,这或许是一个致命的诱惑•
毕竟只要祭出了役妖符,就可以让这位女帝陛下,随意展露其他任何人绝对不可能见过的风情•
但君逍遥自然不会那么无聊•
好钢要用在刀刃上•
这役妖符,不奴役一个帝之无上妖族,君逍遥都觉得是暴殄天物,太浪费了•
此刻,若是沐萱知道君逍遥的想法• …• •
绝对会气得磨银牙•
她堂堂妖盟女帝,在君逍遥眼中,竟然连被奴役的资格都排不上•
不过,沐萱此刻,自然不知道君逍遥得到了什么•
看到君逍遥脸上的微笑,沐萱好奇道:“君公子,你在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,不过是得到了一个精灵球罢了• ”君逍遥道•
“精灵球?”沐萱一脸懵逼•
不过,她也没在意什么•
眼下,她的心思,都在百妖卷上•
“你之前与那项阳对战,身上有些许伤势,倒是可以炼化部分陀罗妖界本源,将状态调整到最佳• ”
君逍遥善意提醒道•
“嗯• ”沐萱也是颔首•
开始炼化陀罗妖界本源,将自身的状态,调整到最佳•
与此同时,另一边•
从君逍遥那逃离后•
项阳收取了面具斗篷,恢复了原本身份•
他的面色带着苍白,一路都在调息伤势•
“咳……玉逍遥,此仇我必报!”
项阳简直肺都要气炸了•
不仅没有顺利向沐萱复仇•
还损失了陀罗妖界本源•
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•
现在他身受创伤,百妖卷也不可能取得•
因为沐萱和君逍遥肯定会去,到时候就是自投罗网•
“那玉逍遥,不是妖族,他到底从何而来,实力竟然如此恐怖• ”
项阳脸色极为难看•
不过眼下,也没有其他办法•
他现在只能先离开陀罗秘境•
“我还有底牌,到时候,可以让火猿妖王,对付那玉逍遥• ”
项阳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•
火猿妖王,在跟随他父皇时,就是帝中巨头修为•
如今实力更加恐怖,在巨头中,绝对也是极强的那一档•
就算那玉逍遥实力不凡,在帝境中极为强势•
但有火猿妖王出手,一定没有问题•
“先离开• ”
项阳心想着,该如何设计对付君逍遥,一面离开陀罗秘境•
此刻,在陀罗秘境外,已经有一些妖修出来了•
项钰也在其中•
她原本不会这么早出来•
但是,君逍遥的一番话,令她心神颇有几分不宁•
根本没有什么心思放在秘境上了•
因此退了出来•
这时,项阳也从秘境出口处现身•
看到项阳现身,项钰眼神中闪过一抹思忖,然后径直来到他身边•
“阿阳……你,受伤了• ”
看到项阳身负伤势,项钰关切道•
“没事• ”
项阳只是冷冷道•
他计划受挫,复仇失败,又被君逍遥碾压所伤,心情不佳•
此刻没什么心思,应付项钰•
“阿阳,你……”
看到项阳的态度,项钰一时愣住•
以往,项阳虽然也莽头莽脑•
但对她这位姐姐,却是一直保持尊敬,不会有什么脸色•
但是此刻,看到项阳那冰冷,甚至隐隐带着怒气的脸色• …• •
项钰真的觉得,她的这个弟弟,变得好陌生•
她又不由想起,之前君逍遥对她所说的•
她的弟弟,身上似乎有种不一般的波动•
难道……
项钰咬了咬唇,不敢再继续猜想下去•
“阿阳,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,到底是谁伤的你?”项钰再度询问道•
“我都说了,没事!”
项阳忍不住道,心中有种按捺不住的烦躁之意•
“项阳!”项钰喝了一句•
项阳愣住,看着项钰•
他还没见过项钰,以如此态度对他•
“你到底是怎么了,从那处地底古脉,昏迷苏醒后,你整个人都变得奇怪了• ”
项钰面色带着一缕隐忍之意•
项阳心神一凝,猛然察觉到了什么•
他目光盯着项钰道:“钰姐,是有谁和你说了什么吗?”
项钰犹疑•
“说!”项阳道•
项钰看着这脸色显得有些冰冷的项阳•
不知为何,她也感觉心底有种凉意•
但还是道:“是玉公子,他……”
项钰简单说了几句•
而项阳的心,彻底沉了下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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