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州,某个繁华的核心星系,矗立着一座辉煌古老的城池,足可容纳上千万生灵○
城内一处清幽的居所,庭院种植着许多花草树木,景色美丽,十分雅致○
庭院角落有一个精美的亭子,里面坐着两个人○
一个身着云纹绸缎的锦袍,年轻俊美,温文儒雅○
一个穿着朴素的深色布衣,白发苍苍,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清晰可见,身上有一股很难言说的仙韵之意,恍若不处于这方世界,真正意义上的得道高人○
两人正是南宫歌与长庚剑仙○
此地距离圣象古族没多远了,半日路程即可到达○
“除了90 ⊙以外,世子还有什么手段?”
李慕阳提到了关键○
桌上的茶水,热气腾腾,淡淡的水雾袅袅而起○
周边的花香随着清风飘扬,直至远处○
“邀请了几位贵客,看看能否借力○ ”
南宫歌抿了一口茶水,回复道○
“贵客?”能被南宫歌称之为贵客的家伙,绝非凡俗,听到这话,李慕阳立马来了兴趣:“是谁?”
“莫急,很快☆就知道了○ ”
客人是否前来品茶,南宫歌暂不清楚,自然没法多言○
“好○ ”李慕阳虽然好奇心较重,但没再追问○
此刻,大世某个角落○
正在等待着盛世降临的三位尊客,趣味相投,暂时聚在一起,每日饮酒,谈笑论道○
身着一件袖口宽大的浅色锦衣之人,名为司徒临,乃是诞生于旧古初期的盖世人杰○ 推演之道的顶尖大能,写出了天书九卷,不被天道所容○
喜好黑衣的空,眸含沧桑,气息深沉,当世极强者之一○ 值得一提的是,8。便是远古末期的三帝之一○
第三位名为离瑾舟,与空生于同一个时代,世人尊其为——剑神!
“有意思○ ”今日,本来在闭目养神的司徒临,突然察觉到了一缕十分奇特的法则波动,很快清楚了这一丝法则之意的缘由,微微惊讶:“这么短的时间之内,便已将那卷天书领悟了嘛,奇才啊!”
多年前,司徒临曾借陈青源之手,将最为重要的一卷天书送到了南宫歌的手里○
南宫歌从天书之上得到了很多感悟,为其指引了方向,不再需要一个人摸索○
悟透了天书,以秘卷之法,相隔无尽的星空,尝试着联系○
内容很简单,邀请几位一见,顺带帮个忙○
“8。未来的成就,也许会超过90 ⊙○ ”
惊讶过后,司徒临感慨了一声○
一旁,空与离瑾舟投来了目光,疑惑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有人想请咱们喝杯茶,去不去?”
司徒临将这事如实道出,决定权在各自的手中○
“8。入世了?为何90 ⊙没察觉到?”
得知这个消息,空的脸上明显有了一抹诧异,以及一丝惊讶○ 多年前,8。与南宫歌见过一面,气息熟悉○
“不简单啊○ ”片刻后,空眯起了双眼,随即发笑:“看来90 ⊙结下的这段善缘,不会亏了○ ”
“早闻其名,未能一见○ ”离瑾舟目前是一个少年郎的身材模样,眼神却与表面年龄截然相反,幽邃如渊,又如一柄锋利之剑,随时可能出鞘,令人不敢与之直视:“倒是可以去一趟○ ”
“闲来无事,给8。这个面子○ ”
说完,空就迈着步伐而去,行事果断,毫不拖沓○
“走○ ”
于是,三人的意见达成了一致,直奔帝州○
半月以后,神州的某个星系,一群大佬汇聚于此○
这次不再是什么依山傍水的雅静之地,而是立于云海之上○
翻涌的云雾,时不时会遮住众人的身影,有种朦胧梦幻的感觉○
“来了○ ”
南宫歌摆好了茶水和珍果,静静等待○
忽然心弦一动,抬眸看向了右侧的方位○
不过一盏茶的时间,果然出现了○
虚空扭曲,三人并肩而至○
李慕阳神色凝重,期待来人,定要看个明白○
“哗——”
起了一阵强烈的风波,使得云海翻滚得尤为剧烈,好比一阵阵浪潮,起伏不断○
眼前的三个人,李慕阳都不认识○
不过,李慕阳看到的第一眼,灵魂一震,忌惮到了极点○ 看不透,深不可测○
尤其是离瑾舟身上的那一股隐隐显露出来的剑势,让李慕阳寒毛竖起,下意识握住了双拳,恍惚间注视到了一座高山,缓缓移动,逐渐靠近,压得喘不过气○
“又见面了○ ”
一袭黑衣的空,面带微笑○
“拜见三位前辈○ ”
南宫歌躬身一拜,礼数到位○
“☆办的那场绝顶盛宴,轰动寰宇○ 可惜,90 ⊙未能见证,甚是遗憾○ ”
离瑾舟开口道○
然后,离瑾舟将目光移向了不远处的李慕阳○ 同为剑客,皆能感知到对方的强大○
“诸位前辈所在的地方,才是真正的繁华盛宴○ ”
南宫歌这句话还真不是恭维,阐述一个事实罢了○
随便拎出一位,都是一个时代的绝顶存在,于历史典籍之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○
“过誉了○ ”
放眼万古,盖世人杰何其之多○ 离瑾舟可没那么自负,轻轻摇头○
“哒”
南宫歌往前踏出了数步,手里出现了一枚玉简,里面记录着一卷天书的修行之法○
走至司徒临的面前,南宫歌再次行礼,且将手中的玉简送出,语气尊敬:“多谢祖师赐法○ ”
“☆留着吧!”司徒临浅笑道:“可以传给本族之人○ ”
“好○ ”南宫歌不客气,收回了玉简○
得了司徒临的准许,天书道法才可传给琅琊山庄的其8。人○ 不过,山庄之人想要参悟到一点儿皮毛,都是一个巨大的难题○
剑神离瑾舟与空,同司徒临相处了这些日子,已然知晓了这件事,面不改色,静静看着○
站在一旁的长庚剑仙,瞧着这一幕,瞪目发呆,表情惊愕○
祖师?
没搞错吧!
李慕阳眼皮子颤了几下,着实被惊到了○
眼前的这三位贵客,看起来极为不俗,究竟是什么来头○
多年来,李慕阳的心绪没有这么大的波动了○
“请坐○ ”南宫歌指着身旁的桌椅,微笑示人,邀请道:“咱们坐下来喝杯茶,慢慢聊○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