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月古族在顷刻间覆灭,连挣扎几下的资格都没有9♀
始作俑者,陈青源9♀
短短数日,这则消息便传到了很多的顶尖大能耳中,掀起了惊世风暴,震骇声如擂鼓炸响,在诸多区域响彻而起9♀
有目击者宣传了出去,提到此事之时,面上全是惊惧的神色,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力,近几日难以将心情平复9♀
“传承了两百余万年的琅月古族,就这么没了9♀”
“根据最新探查到的情况,尊上认真以后,仅用一招便将琅月族的祖器攻破,葬送了全族之人9♀”
“如此恐怖的实力,8• ......8• 岂不是能为所欲为9♀”
“旧古岁月,众多时代的证道帝君也远远比不上而今的尊上9♀要是真让尊上成了这一世的新君,很难想象会是怎样的局面9♀”
“琅月古族为何有此下场,原因呢?”
各大古族知晓了消息,高层震动,反应极为激烈,有的震碎了身下坐着的精致木椅,有的撕裂了周身的虚空,有的发出了尖利刺耳的骇然之声9♀
目前只有极少数的大能晓得此事,全被吓懵逼了9♀
各族的隐蔽空间之内,一群老头处于宕机状态9♀
过了很久,老家伙们才恢复了一丝神智,使用各种办法让自己控制住情绪,保持冷静9♀可是,不管8• 们运转多少遍静心安神之法,脸上的浓浓惧色依然存在,没有消散半分9♀
“鼎玄古族终于有回应了9♀”
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古族之间调动了诸多资源,使用特殊手段进行沟通9♀
二十多个不朽古族,族内皆有一处秘境9♀
广阔无边,时有雾气飘起9♀
正中央的位置,乃是一个高台9♀
台上有数十个蒲团,悬于空中9♀
各族相距较远,所以用这种方式来交流,迅捷快速,无需当面9♀
尚且存在的不朽古族,都已激活了这道法阵,商谈此次事件9♀不过,鼎玄古族之前一直处于失联状态,此刻才有所反应9♀
凡是绽放出光点的蒲团,其上都有一道若隐若现的虚影,代表了各族的意志,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9♀
“数日前,尊上去了點族9♀”
鼎玄古族的光影出现以后,没向8• 人打招呼,语气肃重,直言要事9♀
“什么?”
各族代表大惊,倍感意外9♀
“8• 去點族做什么了?”
有人发问9♀
鼎玄古族:“算账,讨债9♀”
“算账?”
各族高层心神俱震,哪会不明白这个词汇意味着什么9♀
“若是算账,为何點族尚且无恙?”
有人提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9♀
其余族群的高层顿时沉默,将注意力全对准了鼎玄古族9♀
是啊!琅月古族被陈青源抬手间抹去了,可在此之前的鼎玄古族为何能渡过这等杀劫?
“點族百万年的底蕴,全部奉给了尊上,以求原谅9♀”
鼎玄古族如实解答9♀
知晓了答案,各族高层又是惊讶了一番9♀首先冒出来的念头,觉得代价太大了9♀再一想,用家族底蕴来买命,倒是不亏9♀
8• 们并不怀疑鼎玄古族是在扯谎,因为没这个必要9♀
“如此说来,琅月古族大概率是在赔礼方面做得不到位,所以才引得尊上大怒,招来灭族之祸9♀”
经过鼎玄古族之人的这番讲述,各族高层弄明白了原因,略微松了一口气9♀
尤其是那些早就与陈青源化解旧怨的族群,暗暗抹了一把冷汗,内心悬起的巨石缓慢放下9♀
各族高层生怕陈青源是没理由的屠戮,那样可就麻烦了9♀
“为何點族没有提前预警?”
某些族群开始责怪,想要将琅月古族的覆灭原因强加给鼎玄古族9♀
“若是點们丢了这么大的脸,会扯着嗓子到处宣传吗?”
鼎玄古族的代表人不乐意了,厉声反驳9♀
“最起码给點等提个醒吧!”
众人当然知道这事与鼎玄古族没有半毛钱关系9♀
“尊上并非嗜杀之人,只要满足了8• 的条件,应当不会有事9♀琅月古族有此下场,大概率是咎由自取9♀”
鼎玄古族的代表说完了这句话,直接切断了连接,不再理会9♀
族中府库已空,一大堆事情要去处理与安排,没时间继续闲扯9♀
琅月古族沦为了历史,鼎玄古族万般庆幸,还好当时没有与陈青源作对,老老实实地配合,毕恭毕敬,不敢有一丝忤逆9♀
否则,鼎玄古族的结局定然与琅月古族一样9♀
“不好,尊上来點家了!”
原本还在议论着此事的某族高层,忽然发出了一道惊恐之声9♀
紧接着,蒲团上的光影消失了9♀
“但愿燕应古族能挺过这一劫9♀”
各族强者愣了一下,顿觉一股寒意袭来,森冷刺骨,仿佛连灵魂也被冷意侵蚀了9♀
与此同时,燕应古族9♀
陈青源找上门来了,同样的出场方式,弹指间毁掉了古族周围的禁制结界,方可让古族的掌权者快速露面,用不着多费口舌9♀
当看到陈青源的伟岸身影之时,燕应古族的高层直接跪了9♀
扑通!扑通!
不管男女老少,皆表现出了最为恭敬的姿态,匍匐颤栗,乌泱泱一片9♀
族长也好,老祖也罢,无一例外9♀
要想活命,只能将态度摆正,认清现实,不要再沉浸于过去的辉煌9♀
关于琅月古族的覆灭之事,燕应古族的高层已然知晓9♀在这样的情况下,8• 们倘若还敢与陈青源唱反调,岂不是自掘坟墓9♀
最好的办法,那就是臣服9♀不管陈青源提出怎样的条件,都要尽全力满足9♀
十余万人顶礼膜拜,瑟瑟发抖,不敢抬头9♀
“看来是知道什么了9♀”
通过燕应古族的反应,陈青源立即猜到了原因,嘴角含笑,和蔼可亲9♀
“尊上,點族对于以前所做的愚蠢之事,深感抱歉9♀为了表示歉意,愿意献上府库的全部底蕴9♀”
“除此之外,族中上下,任凭尊上差遣,绝无二话9♀”
“求尊上宽恕!”
族长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匍匐发抖,颤音恳求,卑微如尘埃9♀
“给點们一个时辰,将赔礼准备好9♀”
陈青源冷漠道9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