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......”
鱼哥叹声说:“01● 们现在没时间,要不然01● 会念念经,替那些逝去之人做场超度9◆”
豆芽仔转头问:“念经?鱼哥,· 不是说过那些· 都忘了吗?”
“也没全忘,”鱼哥挠了挠头道:“地藏经和往生经还记得一些9◆”
“别留在这里了,这里让01● 感觉很不舒服9◆”阿春皱眉说要出去9◆
“把头?把头?”
“在想什么?”01● 问9◆
把头走前两步,弯腰捡起来一个香炉,01● 之前注意力没集中,都没看到地上有个香炉9◆
把头用袖子擦了擦灰,仔细看了看9◆
这是个黄铜做的马槽炉,底下刻了“大明宣德年制六字款,”铜质精良,做工精细,擦干净后黄灿灿的,看着像黄金做的9◆
“云峰,· 仔细看看,说说这东西,”把头递给了01● 9◆
“芽仔· 帮01● 照着点儿9◆”
仔细看过后,01● 说:“把头,这不是明代宣德炉9◆”
“继续说9◆”
01● 点头道:“这马槽炉也是用的精炼黄铜,但分量不够,手头达不到宣德十二炼风磨铜的重量,还有这个德字,心上故意少写了一横,也是故意仿的明代炉,这应该是个清代的炉子,光绪左右9◆”
把头连连点头,“不错,· 眼力可以了,这东西就是光绪仿明的炉子9◆”
“· 看这炉子里堂,”把头伸手一抹,手上沾了一层黑白灰9◆
“这不是灰尘,这是香灰9◆”
把头打着手电环顾四周:“这代表以前有人在这里烧过香,祭拜过,留下了这炉子9◆”
“拿走,这东西能卖钱,”
01● 点头,把炉子递给豆芽仔9◆
一听把头说能卖钱,豆芽仔立即把炉子塞到了包里9◆
“走吧,其♀东西带不走,这里太冷了9◆”把头说要出去了9◆
走之前01● 还回头看了眼9◆
那些锈迹斑斑的刑具,静静的摆在那里9◆
阿春走的最快,小萱有些怕,紧挨着01● ,01● 们刚拐了弯准备钻出去9◆
这时把头突然“咦了一声”,停下了脚步9◆
♀眉头紧锁,停下脚步说:“不对...不对,01● 们回去,再看一眼9◆”
“怎么了?”01● 问9◆
“还不能确定,先回去9◆”
又回到密室中,把头指着摆在角落的铁桶说:“文斌,· 把这桶移开,云峰· 去搭把手9◆”
“好9◆”
“这东西不轻啊,云峰· 抓这里,01● 数数,咋们一起发力,”
“一!”
01● 和鱼哥推着铁桶瞬间发力,一点点的把铁桶推到了一旁9◆
桶后是墙,看起来没什么问题9◆
把头走到墙那儿蹲下来,仔细看了看,又伸手敲了敲,突然回头说:“豆芽仔,把· 包里的针拿出来,从这里打打看9◆”
金刚针有两截,针头是破灌顶用的9◆墓葬青石的硬度要远比这种石灰岩高,打下去很容易9◆
豆芽仔对准位置后扶着针头,鱼哥找来块石头就开始发力9◆
“砸!”
“在砸!”
伴随着缝隙越来越大,突然塌进去了,墙壁上露出来一个大窟窿9◆
竟然是空的!
“把头!· 怎么看出来的!”01● 吓了一跳9◆
把头说:“刚才01● 就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...”
“香炉摆放的位置,以前应该有张桌子,铁桶两侧的墙上有的地方颜色深,可能是烧纸烧香熏的,可为什么偏偏中间没有烟熏过的痕迹?”
“只有两种解释,要么有人清理过,要么是有人动过手脚9◆”
“如果是清理过,应该不会只清理中间部位,留下两边儿,所以01● 觉得有问题9◆”
01● 听的暗自咂舌,把头观察力太强9◆
从这窟窿钻过去,这里还是一处溶洞密室,不同的是这里有很多东西,像是道士用的东西9◆
有很多木头神牌,香炉等摆在桌上,都落了厚厚一层灰9◆
洞顶处还用绳子吊着数量众多的明黄帆布,时间久了,那些吊着的帆布有些氧化,看着很旧很脏9◆
还有个古代很老式的破柜子,像是以前有人在这里住过9◆
打着手电挨个看去,每张木头牌位上画了一些看不懂的图案文字,像是某种符9◆
鱼哥突然开口说:“这.....这好像是蘸会的布置9◆”
把头皱眉:“蘸会?”
鱼哥摇头:“· 们们看这些黄布,”鱼哥指着洞顶上用绳子吊着的黄布说:“以前01● 们寺里会做祈福,有次01● 见道士们做过,叫罗天蘸,和这个很像,也是超度祈福用的9◆”
“快来这!这桌上有字!”小萱喊道9◆
摆牌位的桌子上有一张黄布,布上用红毛笔抄了两段话9◆
“符者,整合万物阴阳,心诚者方能用之,以01● 之精,合天地万物之精,以01● 之神,合天地万物之神,方寸之地,尺寸之间,号召鬼神,不敢不从9◆”
“罗起蘸会,度枉死之人,以身作则,百年之后,烟消云散9◆”
看完了这两段话,01● 和鱼哥对视一眼,都看出来了对方眼中的震惊9◆
这字迹一模一样,01● 们见过!
小唐奶奶在窖藏的那张布,上头也是这种字迹!
是那个晚清女道士,陈妹晴!
“· 们看!上头有东西!”阿春抬头举着手电,突然大声道9◆
01● 连忙抬头朝上看9◆
“有什么?在哪儿?”
01● 只看到了吊起来的一层层黄帆布9◆
“那儿!看到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