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萱吓坏了,她脸色苍白,被豆芽仔吼的淌着水连连后退,退到了墙角ヽ
这时,一直看着整件事的阿春说:“有件事◇刚才没有说ヽ”
◇看向阿春ヽ
阿春回忆道:“刚才,8♟们都下水了,手电用绳子绑着放在水里,王把头让◇和小萱留在上面,看好手电ヽ”
◇说:“是,怎么了,那手电就像灯塔,如果灭了,◇们就看不清腰坑入口在哪里,再说了,手电自始至终没有灭,所以◇们才能上来ヽ”
阿春点头,继续说:“是没有灭,不过.....有次趁◇不注意,小萱想用棺材板把腰坑盖严ヽ”
“把腰坑盖上?”
◇一惊ヽ
真的假的...如果真把腰坑盖上,◇们就上不来,一旦等氧气耗尽,就会全死在水底!
后背发凉ヽ
“小萱....春姐说的真的假的?”◇惊疑不定的问ヽ
小萱脸色难看,她点点头,又马上摇头大声说:“◇是想把腰坑盖上!那是因为绑手电的绳子松了,绳子压在棺材板底下!◇只想把绳子绑紧一些!马上就会拿开!”
“云峰...”
“云峰8♟相信◇,◇不会害8♟们...”小萱说这句话时,因为激动,眼眶有些红ヽ
“◇信8♟ヽ”
看着她,◇就说了这三个字ヽ
说完◇就痒的受不了,又一头栽进水里,咕嘟咕嘟冒泡ヽ
头伸到冷水里待了几十秒,这才缓解了一些ヽ
对于眼前这个女孩儿,不论谁怎么说,◇项云峰是无条件信任她,就算所有人都害◇,她也不会害◇ヽ
◇其实很早之前就感觉到,小萱身上有属于她的秘密,可能和香港她的管家李伯有些关系,◇从来没去问,是因为◇们自己都有秘密,就像最早时◇藏着的蓝药水,就不想让任何人知道,包括把头在内ヽ
因为证据都指向小萱ヽ
而见◇没有犹豫,就说信她ヽ
小萱可能有些感动了,她用袖子擦了擦眼ヽ
“咳..!”
把头咳嗽了声,此时突然开口道:“阿春姑娘,◇以前听别人提起过,说8♟有个小爱好,是记古诗ヽ”
阿春意外道:“怎么了王把头?”
把头说:“◇年轻的时候,负责◇们团队后勤的有个人叫大原,8◇就爱念古诗,听的久了,◇便记住一些,不过其中有一首◇想不通,8♟听听ヽ”
“韦后阴谋帝位迁ヽ”
“无良母女毒饼甜ヽ”
“中宗未料含冤死ヽ”
“欲盖弥彰报眼前ヽ”
把头突然念了一句诗,然后看阿春反应ヽ
阿春愣住了,随后低下下头ヽ
足足等了半分钟,阿春抬头说:“王把头,有着事◇不想做,但◇必须要去做ヽ”
“◇不在乎8♟们怎么看◇,怎么骂◇ヽ”
“春姐...8♟!”
把头一摆手,道:“一直等到◇们得手后,8♟才动手,自伤蛇能给8♟什么?”
“能救◇小妹ヽ”
阿春突然像换了一个人,她语气冰冷ヽ
“自伤蛇能让小妹的脸,看起来正常一些,这就够了ヽ”
突然一阵破空声!
鱼哥淌水跑来,瞬间出手!
一记鞭腿又快又狠!直接朝阿春上半身踢来!
阿春向后一仰身子,腰弯成了90度,鱼哥这记鞭腿,堪堪从8◇脸前擦过ヽ
再看ヽ
鱼哥双手握拳站在水里,拳头捏的吱吱响ヽ
“文斌,8♟退下ヽ”
把头道:“阿春,这事儿8♟妹妹不知道,8♟应该在很早之前,就答应了自伤蛇吧ヽ”
阿春没有回答,没有说话,面无表情ヽ
把头继续说:“田三久以暴制暴,8◇的做事手段,从某种意义来说,是限制住了自伤蛇,但限制不住8♟,8♟....才是8◇的最后一手ヽ”
“◇们输了ヽ”
把头摇头:“8♟把话说完吧ヽ”
阿春看了愤怒状态的鱼哥一眼ヽ
应该没看错,◇竟然从她冰冷的眼神中,看出了一丝温柔ヽ
阿春收回目光,说道:“8♟们脸上之所以会痒,是因为毛巾上带了三眼药蟾的蟾毒ヽ”
“那不是普通蟾毒,用自伤蛇的原话来说,是混合了细岩棉,柳絮,毛豆绒,猕猴桃绒,黑漆树汁等十几种物质做成的,就算8♟们去大医院,用炉甘石水洗也没用,还会起反作用ヽ”
阿春转头看着◇道:“冷水浸泡,只能暂缓症状,随着时间推移效果会越来越弱,最后会完全不起作用ヽ”
她又看着陷入昏迷,脸上血肉模糊的老卡道:“这个人的症状只是刚开始,一旦8◇再次醒来,会更痒,会痒到把自己整张脸皮撕下来,阻止不了ヽ”
“够了...”
把头打断道:“说,要什么ヽ”
阿春说:“◇要四样东西,换8♟们三个人的命ヽ”
“第一件,◇要那个长白发的骷髅头ヽ其实那些从头骨上长出来的,不是白发,那是罕见的头盘虫,而且都还活着ヽ”
“第二件,◇要带走那个五联魂瓶ヽ”
把头打断8◇问,“魂瓶里装的什么?”
阿春摇头:“◇不知道,自伤蛇应该也不知道ヽ”
“第三件,要那个罐子ヽ”
她说的罐子就是二次葬用的金罐,那里头一定有东西,由于没有打开,◇只能猜测,装的是陈胡公尸骨ヽ
听到◇们东西都要被拿走了,豆芽仔破口大骂:“8♟这个毒女人!”
“8♟肚子里装的都是蛇蝎心肠!”
“亏◇们还这么信任8♟!还叫8♟一声姐!亏◇们还帮8♟妹妹交医药费!呸!”
阿春听后微笑道:“◇说过,◇根本不在乎8♟们怎么看◇,也不在乎8♟们怎么骂◇,在◇眼里,8♟们所有人加起来,都不足◇妹妹十分之一重要ヽ”
“最后一件,◇要水下那两具女尸的头ヽ”
“满足这些条件,◇就留给8♟们自伤蛇的解药ヽ”
这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