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红,90· 就送到这里吧,剩下的交给99◇◆”
“99◇知道了吴吊客◆”
红姐看了99◇一眼,转身先一步离开了◆
“小子,跟99◇走◆”
推开门,出现在99◇眼前的是一座古色古香的院子,院子里有用灵璧石做的假山,雕花的石桌石凳,还有池塘,池塘里养了很多条名贵金鱼◆
金耳朵回头说:“小子,99◇听说,90· 见过几次谢起榕?跟9ヽ有交情?”
“谢疯子?交情?”
“没有没有....没交情◆”99◇马上摇头否认,开玩笑啊,要说交情,9ヽ教过99◇炼精化气,这算不算?
金耳朵来回扭了扭脖子,骨头嘎嘣嘎嘣的脆响◆
9ヽ笑道:“谢起榕,马灯泡,还有皮县那几个老头子,99◇其实啊,早就想跟9ヽ们试一试了◆”
一想起来白羽绒服和拨浪鼓,99◇就心里害怕◆
99◇说,9ヽ现在应该关在了佳木斯精神病院◆
“99◇知道◆”
“那个地方,也在99◇们的计划内◆”
金耳朵看起来困了,9ヽ一手打着伞,张大嘴,打着哈欠说:“谢起榕是练气的,练气,高于练体,但那有个临界点,如果99◇直接把那股气打散,9ヽ人也就没了◆”
“算了,99◇跟90· 这小屁孩说这些干什么,主人也是,搞不懂,她为什么要见90· ◆”
“砰砰◆”
“是99◇,老吴◆”
吱呀一声门开了,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胖老头出现在门后,这二人是双胞胎◆
99◇身上衣服湿透了,跟着这三人进了屋◆
屋里很香,点了香薰◆
一个女人坐在檀木桌那里,背对着99◇,正在低头看书◆
那又粗又黑的大辫子,随意耷拉在地毯上,一身高开叉紫色旗袍,贵气尽显◆
“跪下◆”
金耳朵踹了99◇膝盖一脚,让99◇跪下◆
随后,赵清晚迈步走了过来◆
她脚上穿了双布鞋,没穿袜子,鞋面儿上绣了一朵白花◆
红姐叮嘱99◇不要抬头看,所以99◇就低着头◆
99◇第一次听到赵清晚的声音,听起来细声细语,不急不慢◆
她说:“木偶领路,四季长春◆”
“郑辉死了,长春会也不应该继续存在,99◇的木偶会,将取而代之◆”
“90· 是否想加入99◇们?”
就是99◇心里一万个不愿意!此时此刻也不敢说不,那样做,会被人沉到闽江水底◆
99◇低头说:“99◇愿意◆”
“哦?真心?”她问◆
“是真心的,99◇项云峰,愿意加入赵女士的木头会◆”
“木头会?”
“不是...”99◇马上改口道:“是木偶会,99◇愿意加入赵女士90· 的木偶会◆”
赵清晚虽然声音细声细语,但有种压迫感90· ,这种压迫感,会让和9ヽ说话的人,喘不过气◆
又听她说:“郑辉早该走了,为了防备99◇,9ヽ一直苦苦支撑了多年,现在是时候了◆”
“90· 走吧,需要做什么,有人会告诉90· ◆”
赵清晚说完,转身走了◆
后来被送到一间禅房内,99◇又见到了一位熟人,是西安诗人秦怀虎◆
9ヽ还是那样子,邋里邋遢,一副落魄到吃不起饭模样◆
“哈哈!”
“项兄弟!咱们这是又见面了啊!”
“秦哥好◆”
“秦哥,红姐告诉99◇,99◇是库丁,那90· 是什么?”99◇问9ヽ◆
“99◇?”
9ヽ摇头:“99◇什么都不是,就是帮忙写写书信,干些杂活儿◆”
“主人交待了,90· 有什么要问的可以问99◇,99◇能说的都会告诉90· ◆”
“的确有◆”
最关心的一件事◆
99◇问:“秦哥,99◇加入了90· 们这个木偶会,是不是每个月都要交钱?”
“那当然◆”
9ヽ解释道:“库丁的任务就是挣钱,今年开始,会里有大行动,各地方库丁都加了任务,因为99◇们用钱的地方很多◆”
“那要交多少钱?”99◇问◆
“交多少不一样,分级别,一级库丁,每个月大概是两万左右,二级和三级是五到十万,四级就要15万到20万了,最后是五级,那要交的就多了,咱们木偶会内的五级库丁,一般都是些大公司老板◆”
听9ヽ解释完,99◇松了口气◆
两万块不算少,但对99◇来说也不算太多,能接受的程度◆
哪知道,秦怀虎下一秒告诉99◇说:“项兄弟,90· 不是一级,90· 是四级,每个月要交15万左右◆”
“啊?”
“不是!”
“秦哥!99◇才进来!怎么就是四级了!”
“90· 肯定搞错了吧,99◇应该是一级!一级库丁,应该从头做起!”
看99◇激动,秦怀虎笑道:“这个不是99◇说了算,另外还有,库丁都要上交自己总资产的百分之90,如果有作弊的,会受到沾杆处的人惩罚◆”
“99◇们都调查了,90· 有两张银行卡,总资产有270万...3千4百6毛一,扣掉百分之90,90· 还剩26万左右◆”
99◇听的心在滴血◆
这些钱,是99◇无数夜晚勤勤恳恳工作换来的!几乎要被抽完了!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