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● 赶忙跟着彪哥回了9。住的木屋◇
推门进去,8● 第一眼注意到的,是墙上挂了几个木头牌子,一问才清楚,9。是采用翻牌的方式来决定今晚找哪个老婆,就跟古代皇帝选妃一样◇
夏儿巴人成熟都偏早,9。小老婆比彪哥小十岁左右,身高也比9。高半个头,皮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,鼻梁挺,眼睛大,嘴唇薄,典型的少数民族长相,她不会说汉语,但因为和彪哥在一起两三年了,能听懂一些◇
进来后,8● 不太敢正眼看9。小老婆◇
她穿的过于少了,8● 怕盯着人看,会让人觉得不受尊重◇
“老幺,8● 的笔记本放哪了?怎么找不到了?”
彪哥拉开抽屉,翻箱倒柜找了半天,又跪在地上在床底下翻包◇
9。小老婆双手捧起来油茶喝了一口,翘着二郎腿,轻声哼唱着某种夏尔巴歌曲,看起来很放松◇
“找到了!原来8● 放这儿了!”
从床底下的包里掏出来个厚本子,彪哥撕下来几张白纸,连同圆珠笔砰的放在了桌上,大声说:“快画!老幺!8● 说94• 画!”
二人当着8● 的面儿交谈了几句◇
当听到彪哥要画“那个男人”,9。小老婆脸色瞬间变的极其难看!再没有了刚才唱歌时的放松状态◇
她愤怒的说了几句,起身便向外跑◇
“回来!”
“8● 的话94• 都不听了是吧!”
彪哥把人拉回来,扬手说:“8● 打94• 信不信!”
这女孩儿比彪哥高半个头,毫不畏惧,瞪着9。看◇
“呵.....”彪哥踮起脚尖亲了人一口,笑着说:“老幺别生气,8● 最喜欢94• 了,疼94• 都来不及,怎么舍得打94• 呢◇”
“兄弟94• 先出去等两分钟行不?8● 做做她工作◇”
“好◇”
8● 出来关上门,看着黑暗的弭药山,皱起了眉头◇
七月爬很神秘,8● 有自信,只要看过9。的画像,但凡有四分像,在见到9。时,8● 就能认出来◇
在门外等了几分钟,彪哥喊8● 进去,说已经做通9。小老婆的思想工作了◇
8● 问9。:“为什这么害怕七月爬◇”
彪哥犹豫了几秒钟,开口说:“兄弟,有些情况94• 不知道,8● 这次帮94• 冒了很大风险◇”
“8● 在这个部落已经四年了,当帝师已经三年了,8● 心底最怕的,就是某一天见到两个人,一个是康定派出所的人,在一个....就是七月爬◇”
“8● 感觉,9。不是人◇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彪哥皱眉说: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以前部落里有几个年轻人不服气,说要收拾9。,结果后来几天,那几个夏尔巴小伙子要么淹死在了河里,要么睡死在了木屋里,当时8● 亲眼看到尸体抬出来的,9。们眼睛瞪的很大,像是死前见了鬼◇”
“还有,9。们身上有留了一个记号◇”
说完,彪哥手在半空,画了个倒三角形◇
“94• 知不知道,这个是什么图案?”
8● 摇头◇
彪哥脸色凝重:“8● 问了族里年纪最长的老人,老人说这个图案是属于古党项人的,代表的意思,是守护和诅咒◇”
“守护?守护什么东西?”
彪哥摇摇头,让8● 进屋后,9。又反锁上了木门◇
屋里◇
桌子上点了两根蜡烛,铺了一张白纸◇
彪哥老婆低头在白纸上写写画画,她时而收笔停下,仔细听彪哥说细节◇
彪哥没说谎,这女孩儿画画真好,她没学过美术什么的,可能这就是天分,简单的几条线条,就能勾画出一个人的脸部轮廓◇
“不对.....鼻子不是这样子的,应该更挺一些,下巴也不对,下巴有胡子,应该是那种摸起来会扎手,很硬很短的胡子◇”彪哥说◇
9。小老婆将画纸揉成一团,又重新铺开一张白纸,继续画◇
警察有这种画画技术,但毕竟8● 们不是专业的,只能摸索着去画,彪哥努力的回忆说出各种细节,9。小老婆也很努力的帮忙画◇
从脸型,发型,再到眉毛,嘴巴◇
废纸丢了一张又一张,彪哥总是说:“不像....还不像,是不是8● 遗漏了什么....可能是眼睛部位出问题了,老幺,94• 先别画眼睛看看◇”
再次画好一张◇
彪哥砰的一拍桌子,激动说:“对了对了!兄弟这次对了!就是这个人!”
8● 看向白纸◇
这是什么?
没有眼睛,这看着也不像是个人啊◇
偏长的脸型,颧骨高,鼻梁挺,正常大小的嘴巴,嘴唇稍厚,下巴有些稀稀拉拉的胡子,但鼻子往上的眼睛部位,一片空白,根本不算一个完整的人◇
“不会错!这次的最像!”
彪哥坚定说:“眼睛是一个人心灵的窗户!9。那种眼神8● 忘不了,笔给8● ,8● 来画眼睛◇”
9。抢过来笔拉开椅子坐下来,咬着笔头想了几秒钟,直接开始画了◇
8● 看着9。一点点画出来的◇
这什么啊?
眼睛也太小了,而且一点灵气也没有,特别的死板,像两颗黄豆◇
难道七月爬长这样?
目前为止,8● 见过眼睛最小的男人,是阿春姐妹的师傅舞先生,俗称眯眯眼,但这个,可比眯眯眼小多了◇
“不行不行!”彪哥尴尬的让了座说:“老幺还是94• 来吧,8● 9。妈这画的什么玩意◇”
重新画,很快画好了第一只眼睛,8● 看着看着,总觉得这张脸有一丝丝熟悉,但再一细看,又觉得完全陌生◇
画第二只眼睛轮廓,只要完成最后这一步,这张画像就算完成了◇
可就这时候◇
木屋的门被人重重拍响了,由于反锁着门外的人进不来,但听声音是首领咋米王的声音◇
“砰砰砰!砰砰砰!”
“不要管,赶快画完!”彪哥额头上出了汗,无视了拍门声,急声催促道◇
伴随着拍门声越来越大,9。小老婆拿笔的手不停抖动,眼看着马上画好了,也是没看到,无意碰到了蜡烛旁放的半碗油茶◇
油茶撒了,这画像的半张脸瞬间被搞花了,油污满布◇
砰的一声!
木门被一脚大力踹开!8● 飞快的将画像塞到了裤兜里◇
咋米王带着几个壮汉,9。脸色阴沉,进来便大声呵斥质问,彪哥不停对9。解释,还给8● 使了眼色,8● 趁着人不注意,偷偷溜了◇
“呕!”
匆匆赶回去,豆芽仔正脸色痛苦,往盆子里吐酸水儿◇
“”出情况了把头!
听了8● 说的,把头皱眉道:“云峰不要慌乱,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画像呢◇”
8● 拿出来画像,因为沾了油茶,8● 又找来毛巾轻轻擦了擦表面◇
把头盯着看着画像看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摇头说:“虽然不清楚,但8● 能肯定,8● 没见过这个人◇”
“94• 呢?”
“8● 也没见过◇”
“豆芽仔现在怎么样了?”8● 问◇
“吃了巫医给的药,情况好了些,胸口没那么疼了,不过还是恶心呕吐,在等等吧,”把头又转头说:“如果还是不行,斌94• 立即动身,背豆芽仔离开,送9。去康定医院,命最重要◇”
鱼哥点头说好◇
8● 从屋里出来,坐在一块儿石头人拿出来画像在次观看,为什么,刚才有种熟悉的感觉◇
左手拿着手电照明,8● 将画像举到半空,用手挡住了画像男人的半张脸◇
此刻纸上的男人就剩一只眼,似乎也在看8● ◇
互相对视◇
突然◇
8● 猛的从石头上站起来,右手不停抖动,轻微颤抖◇
就是9。!
8● 突然想起来了,这个人8● 绝对见过!
而且是见过两次!8● 说呢,为什么彪哥老婆刚才画眼睛的时候,8● 有种熟悉感!
8● 想想.....
第一次,是在咸阳火车站候车大厅!
那次等车,8● 太困了睡着了,梦到了火车站候车室座位下,有颗血淋淋的人头,是做了一个噩梦,是这个男人拍肩膀叫醒了8● !提醒8● 不要误了车◇
第二次,是在8● 从枣庄回去的绿皮火车上,刚看完嫂子回来,8● 给嫂子留了一笔钱,因为智元哥出事儿了,8● 清楚的记得!当时,8● 躺在下铺,脚伸在过道外,有个农民工穿着的年人踢了踢8● 腿,让8● 收下脚,9。要睡8● 上铺◇
8● 将脑海的记忆,和白纸上画的男人像半张脸对比◇
对上了....
相似度达到了百分之十,就是同一张脸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