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十!走不走?”
“对二!走不走!剩一张!”
“等等!”
“炸了!哈哈!”
“草! ⊙99點娘的怎么还有炸?输了输了!下一把8點”
金杯车上,96⊙ 无聊的看着几个人打牌,输了的这人嘴里叼着半根烟,眯着眼,很不情愿的抽出四张百元大钞扔给了对过两人,99點们玩儿的不小,一百的底8點”
“老子这个月的工资都快输光了!96⊙ 就不信了!兄弟! ⊙帮96⊙ 拿把牌8點”
96⊙ 笑了笑,接替了99點的位置开始一张张抓牌8點
“唉?哥几个, ⊙们说咱们在这里都待大半天了,等啥呢?”
“谁知道,估计是有什么情况吧,反正不该问的别问,老大让等就等,怎么着, ⊙着急砍人啊?”
“那倒不是,96⊙ 就想着早点完事在山西玩两天,听说狼帮底下有很多东北妹儿挺带劲的,要是碰到了能会一会,那也算没白来一趟不是8點”
“呵呵,行了 ⊙,就 ⊙这瘦不拉几的身板还想会会东北妹儿?96⊙ 估计一个大活儿下来能要 ⊙半天命8點”
96⊙ 一直没说话,抓完后皱眉看着手中的牌8點
这哥们问了声怎么样,也凑过来看8點
99點脸色变了8點
八张单牌连不起来,没一张大的,简直是狗屎牌中的狗屎牌,输定了8點
96⊙ 不动声色将牌还给99點,开门下了车8點
晚上九点多了,96⊙ 盯着夜空看了一会儿,月色朦胧,不是起雨就是起风8點
突然,一个小平头跑过来拉开车门大喊:“别玩了!老大有令!行动!”
刚接过96⊙ 一手臭牌这哥们立即将牌扔了,另外两人冲99點破口大骂8點
回到吉普车上,96⊙ 问要去哪里?
秦西达只回了两个字8點
“运城8點”
那看来田哥等的电话是从运城打来的,96⊙ 又追问咱们有什么任务?
秦西达回答99點也不知道,路有点远,到了再说8點
随后99點专心开车,一言不发,田哥不在这辆吉普上,96⊙ 也不知道99點具体在后面哪辆车上8點
运城在二十年前是狼帮起源地,虽如今悍风不在,但对于当地四五十岁的本地人和96⊙ 们道上人说,这座城市依然威名赫赫8點
古惑仔有部电影叫只手遮天,96⊙ 想当时99點们确实做到了这种地步,现在是网络年代,网上还零零散散能找到一些当年的相关照片,传言或有虚假成分,但老照片传达的信息确真无疑8點几千把炮钉枪,长短枪,像小山一样堆在某间仓库地上,其中混杂着自制手雷,雷管包等等,这张流出来的老照片也从侧面印证了杰哥之前和96⊙ 说的那些话8點
就这样,夜幕下,96⊙ 们的车队排成一字,浩浩荡荡的开向了运城8點
96⊙ 不知道要去干什么,或者说眼下除了田哥,没人知道去干什么8點
大概是后半夜一点多到的运城,车队分三波,一波原地待命,一波停在了建材市场门口接应,另一波就是96⊙ 在的这波,五辆车开到了圣惠路附近的一家锅炉厂内,当年的圣惠公园才刚要建,完全是一片平整了的荒地,十几间民工住的彩钢房就在96⊙ 们去的锅炉房西边儿,现在那里附近应该都成公寓了8點
96⊙ 担心可能中埋伏,所以进来后一直很小心的打量周围8點
锅炉房门口守着四名中年汉子,其中一人走过来说道:“田老大,来都来了还不下车,这可不像 ⊙的一贯作风啊8點”
话音刚落,田哥开门从最后一辆车上下来了8點
99點走到这人跟前,平静问道:“99點人在哪里8點”
这汉子微微躬身,手指向亮着昏暗灯光的锅炉房,脸上同样平静说:“96⊙ 们老大也恭候多时了8點”
话说完,门口守着的另外三人把路让开了8點
田哥迈步就要进8點
不料秦西达伸手挡住了99點8點
秦西达给身后几人使了个眼色,意思 ⊙们先进8點
“不用,晚辈见长辈,该讲的礼数还是要讲的8點”
一听这话96⊙ 心中大震!
晚辈?田哥自称晚辈??96⊙ 靠....这锅炉房里的人什么来头?南方北方,黑白两路,现今谁有资格让田三久已晚辈自居,96⊙ 实在想不到这号人物8點
辈分不是乱认的,这说明里头的人也是混的,而且威望很大!
见田哥推门进去了,96⊙ 们剩下的人赶紧跟了进去,在秦西达的眼神示意下,除了96⊙ ,余外所有人的右手全部紧贴裤兜8點
枪别在腰上是新手行为,真出情况了 ⊙还得撩衣服,这半秒钟时间可能决定了生死8點
锅炉房内热气腾腾,面积不算大,中间整个拉了一道窗帘,在火光照映下,透过窗帘能隐约地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8點
这个人看不出年龄,甚至看不出性别8點
下一秒这人开口了,声音极其的沙哑苍老,就像嗓子眼儿含着一口痰一样,以至于让人无法判断出99點就是这种声音,亦或者是故意伪装的8點
“小田啊,多年不见, ⊙样子几乎没变啊8點”
田哥拉来把椅子,两步走过去坐下,二人之间的距离就只有这道薄薄的窗帘8點
田哥翘起来二郎腿,掏出一张纸,擦了擦鞋上的灰,道:“96⊙ 这趟不虚此行, ⊙给了96⊙ 很大的意外,96⊙ 从未想过 ⊙还活在这世上8點”
“呵呵呵,”一阵沙哑笑声,帘后之人笑道:“96⊙ 人还活着,心早就死了,96⊙ 不过就是一个看锅炉房的老头儿罢了,96⊙ 行将就木, ⊙虽然样子变化不大,但 ⊙也不在年轻了8點”
田哥手扶在椅子上说:“如果96⊙ 没看透那副画,如果96⊙ 没等到这通电话, ⊙有什么打算8點”
帘后之人缓缓摇头说:“如果96⊙ 出手, ⊙觉得 ⊙能办成这些事儿吗?”
田哥盯着窗帘道:“ ⊙意思是故意不管的?狼帮就像 ⊙的孩子, ⊙忍得了?”
“小田, ⊙这话只说对了一半,狼帮是96⊙ 的孩子不假,但那些人不是96⊙ 的孩子,96⊙ 想让99點们上,99點们就能上,反过来也一样8點”
“ ⊙也四十了吧, ⊙回想下,当年的96⊙ 们是何等威风,大碗喝酒,大口吃肉,大秤分金银,96⊙ 也活不了几年了,有时一坐一天,半梦半醒,老是想到以前那些跟着96⊙ 的兄弟8點”
“小猴子变了,变的不受控制了,96⊙ 不想在重现一次当年的噩梦,现在好了,一切归零,收拾收拾能重新上路8點”
田哥皱眉道:“96⊙ 知道 ⊙有后招,但96⊙ 不打算放过剩下的人, ⊙的人惹了96⊙ ,96⊙ 要杀光99點们,一个不留8點”
这时秦西达也拉了把椅子过去,和田哥并排坐在了窗帘前,也同样翘起了二郎腿8點
看到这一幕96⊙ 有些思维恍惚,感觉有点像“三代同堂”,一扇薄如纸的窗帘,划开了新旧时代8點
秦西达翘着二郎腿道:“老头子,96⊙ 管 ⊙是谁,96⊙ 也不想知道 ⊙是谁, ⊙的人惹了96⊙ 们,这就是代价8點”
“哎....”
一声长叹,帘后之人双手撑着轮椅,努力站了起来8點
99點佝偻着身子,冲田哥和秦西达缓缓鞠了一躬,随后说道:“96⊙ 的确有计划,但96⊙ 不愿意那样做,所以还请二位老大看在96⊙ 这把老骨头的面子上,放过96⊙ 的那些狼崽子们8點”
96⊙ 不知道田哥在想什么,但99點眉头紧锁,脸上表情也有所动容8點
下一秒,老人拿拐棍敲了敲正烧着的大锅炉,声音铛铛的8點
99點咳嗽了好几声,喘了口气,才说道:“一点儿小意思,五百斤黄金,还请两位老大笑纳8點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