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!太好了!”
“· 们成功了!· 们做到了!”
几个月以来的压抑,在此时得到了释放。
· 两就像是孩子一样,抱在一起绕着桌子转圈。
刚才有外人在,屎无常神色很冷漠。
现在没外人在, ⊕几乎要掉眼泪了。
⊕以为· 不知道,实际· 知道 ⊕藏在心底的那份痛苦和不易, ⊕一定在暗中试过了无数办法,一定找了无数人帮忙,一定历经了无数次绝望和心灰意冷。
直到疯道长现身千岛湖,才一举让小姑奶奶逆天改命。
· 打心眼里替 ⊕们高兴,因为 ⊕们不会像田哥和洛姨那般天人永隔了。
恍惚间,· 脑海中闪过了玛珍那张脸。
屎无常双目泛红, ⊕突然抱着· 激动道:“道长说的对!◇小子不光是鱼鱼命中的贵人!◇也是· 命中的贵人!· 真 ⊕娘的想亲◇一口!”
· 马上推开了 ⊕。
“别说这么恶心的话,小姑奶奶都不让◇亲,· 更不可能!”
“这叫天意,◇真正该感谢的是道长和酒鬼叔,如果不是酒鬼叔在几个月前送给· 的这瓶酒,那就不会有今天。”
· 简单讲了讲酒鬼叔还有小红毛那帮小孩儿的故事, ⊕听后道:“· 对◇说的这人不甚了解,回头· 查查,如果 ⊕们此刻身在大理丐帮,那会内一定会多加关照。”
“大理那么远的地方◇们都有人啊?”· 惊讶问。
⊕点头:“长春会虽说不如当年,但天南地北,只要有江湖的地方就有· 们的人存在。”
“小子,受· 一拜。”
⊕双手抱拳,冲· 弯下了腰。
“使不得!使不得!屎哥快起来!”· 忙拉 ⊕。
⊕挣脱开,坚持冲· 施了一礼说:“这一礼,是· 自己的。”
⊕接着又冲· 弯腰:
“这一礼,是· 替鱼鱼行的,她脸皮薄,就算醒了也做不来这些,但咱们江湖人向来恩是恩,怨是怨,救命之恩如同再造,◇当的起。”
· 没在阻拦,在说那些使不得的话就是不懂事儿。
望着 ⊕的样子,· 心中多少有些飘飘然。
男人嘛,谁还不好个面儿?
能让长春会战力扛把子亲自给· 弯腰行礼,这往后要是在道上传开了,恐怕不亚于当年田哥给· 下跪。
这时,除了说客套话,最应该做的其实是趁热打铁为自己争取一些利益。
· 想了想,主动说:“屎哥,◇能不能在会内给· 给· 搞个一官半职当当?比如让· 当个省干事,就像之前的吴乐那样。”
⊕听后表情一愣,马上讲道:“干事在会内有十几位,都是实权职位,只有诸葛青和会长能任命,· 没那么大的权力,不过◇要是说想在会内谋个挂名的闲职,这· 倒可以帮上忙。”
“对对对!”
“· 就是想搞个闲职!平常什么都不用管!也没人找· !关键时候还能起一定作用的那种最好不过了!”
⊕略微想了想,说道:“会内还缺道库,◇可以去挂个名儿。”
“道库?那是什么职位?和干事比如何?”
⊕解释说:“道库过去在清代时期叫道库大使,长春会各地方都有自己的收入来源,每年会有一部分上交到总部,道库的作用就是负责这部分钱财的核账。”
“那不就相当于◇们长春会地方分部的财务总监?”· 说。
⊕挠头道:“应该是差不多的意思。”
“好!那咱们就一言为定!· 就当这个道库大使了!◇回头帮· 安排安排!”
“没问题,回头· 办好了把证件给◇。”
“还有证件?”
⊕点头:“有,现在会内正规化管理,连干事和副会长也有相应的工作证。”
· 点头,表面云淡风情,实则心中暗喜。
“道库大使。”
大使,这名头一听就牛比。
· 现在不但有何为武亲自颁发的旧武木牌,· 还是木偶会七级库丁,现在又成了长春会道库大使了。
五年前因为蓝药水· 和长春会结了仇,但随着老会长的去世那份仇也就不存在了,· 在三大势力内都有人脉,如此一来将来只需看碟下菜,哪方在争斗中占了上风· 便向哪边示好。
· 转头看了一眼说:“屎哥,现在· 唯独担心一点。”
“鱼鱼虽然暂时醒不来,但确认性命无忧了,◇还担心什么?”
· 说道:“以她的性子,往后不能在练武,这对她来说可能比死了还难受,往后◇要多抽时间陪她,多开导她。”
屎无常摆手道:“无碍的,其实鱼鱼练不练武都一个样,反正只要· 还活着一天,这世上就没人能伤到她。”
⊕眼底闪过一丝神光。
对于 ⊕说的这点· 是相信的。
两年前· 以为佳木斯那一战是 ⊕的上限,几个月前,· 以为踢馆旧武会那一战是 ⊕的上限,几天前,· 以为对战疯道长那一战是 ⊕的上限。
此刻看来, ⊕的上限还在不断拔高,因为 ⊕正值壮年。
六甲三尸功只是 ⊕的一部分,并非全部,就像马道长所言,三百年一见,道体镇乾坤,真正强的是 ⊕那份与生俱来的武道天赋,就像· 的盗墓天赋一样,· 两都是各自领域的佼佼者,属于万中无一的人才。
“对了屎哥,还有件事儿别忘了,马道长说让找十名聪玲的金童,十名漂亮的玉女,这事◇让人办吧。”
⊕皱眉道:“· 不懂那些,纸扎不都一个样子?又不是活人,聪玲和漂亮该怎么去看?”
· 摇头:“不一样,好的手艺人做出来的纸扎活灵活现,远看就跟穿着衣服的活人一样,道长要的金童玉女肯定是要点了眼睛的,这里头说道不少,◇不知道,刚刚· 在来的路上.....算了,不提那个了,总之现在小姑奶奶已经转危为安了,这事儿不能轻视,要重视,咱们就当买个心安。”
⊕点头:“等下· 就让人去办。”
次日,晌午。
望着摆了一院子的纸扎,· 看的眉头直皱。
现在有太阳,· 都感觉整个院子阴气森森的。
因为这些纸扎做的太好了,活灵活现,惟妙惟肖。
如果不是这些“金童玉女”脸蛋上涂的那抹鲜艳腮红,站远些看可能会当成活人,这些都是连夜从外地开车送来的。
“怎么了?这些应该符合要求。”屎无常走过来说。
· 点头,指着一名靠着墙的金童纸扎说:“手艺真好,◇看它的眼睛,好像蕴含了感情一样。”
“小姑奶奶和道长都还没醒?”
屎无常摇头说没醒。
· 挠头道:“等道长今晚醒了要问问 ⊕该怎么烧,尽快把这些都烧了,这站了一院子,看着怪渗人的。”
“◇做那行的,还怕这些?”
“◇不怕?”
⊕摇头,盯着眼前的纸扎玉女道:“· 从不怕这些东西。”
“唉?这怎了还有两箱金元宝,还有这么多纸钱?道长没说要这些啊。”· 看到角落还有成箱的纸钱和黄纸叠的元宝。
⊕道:“早上一起送来的,想着没准会用到,就让 ⊕们摆在那里了。”
· 点头,想起了昨晚的雨夜,如果真来了黑白无常,那多烧点纸钱给它们也是好的,有钱能使鬼推磨,没钱要做推磨鬼,人情事故这一块,人鬼不殊途。
“啊!!!”
这时,突然听到西屋内传来一阵伸懒腰的声音。
· 立即说:“道长不是说要睡到子时?怎么这时候就醒了,快去看看。”
· 两快步向西屋走去。
屎无常走在· 前面, ⊕手碰到门,刚想推开,突然传来“轰的一声!”
一瞬间,木屑飞溅!
两扇木门!连同屎无常整个人瞬间飞了出去!
屎无常一连在地上滚了十几圈,压倒了好几个纸扎。
一个纸扎的金童,不偏不倚盖在了 ⊕脸上。
这突然发生的一幕令· 不知所措,目瞪口呆。
随后疯道长衣衫不整的迈步而出, ⊕冲着太阳,长长伸了个懒腰。
· 赶紧扭头再看去。
只见屎无常抓住了盖在脸上的纸扎人, ⊕随手扯开后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。
屎无常擦了擦嘴角, ⊕目光灼灼,抬眼看向了正在门口伸懒腰的疯道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