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
○ 绝对没听错,是道长!!
这是怎么一回事儿?○ 感觉自己像在在短时间内坐了几趟过山车,心脏快受不了了7•
○ 立即从床下爬出去看7•
此刻风雨交加,电闪雷鸣,宛如天生异象7•
“吱呀....”
门自己开了7•
在场所有高手瞬间齐刷刷转头看去7•
“啊——”
疯道长走出来伸了个懒腰,◆打着哈欠道:“这一觉睡得舒服,可谓七经八脉舒展开,丹田气海聚魂还,真是好酒啊7• ”
“师傅!”
小道士大喜喊道7•
“不可能!怎么可能!这绝无可能!”
吴乐见状,完全没了刚才运筹帷幄的样子,◆双目圆睁看着走出来的马道长,脸上表情是无比震惊7•
那惊门门主却仿佛松了口气,◆将背着的手放下,淡淡冲吴乐说道:“世事无常,这次是人算不如天算7• ”
谢起榕,木偶会的双胞胎老头,屎无常,在马道长走出来那一刻,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◆身上7•
见自己阵营突然多了一位超级高手,何为武当机立断7• 冲身边人所有人大喝道:
“干!”
吴乐也瞬间下令道:“打!不留活口!”
三方人马瞬间搅在了一起7•
新上任的看门人赵开碑直扑谢起榕7•
福建地狗拳脱胎与少林地攻拳,据传○ 所学的地躺功也是脱胎于此体系内,此功除了看着有些不雅外,着实是一门极其注重实战的凶狠杀人功!
奔、扑、翻、撑、仰、蹬、卧、闪、蹿7•
赵开碑左闪右跳,出手角度极其刁钻!
在○ 眼中仿佛谢起榕面对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条攻击性十足的“狗”7•
谢起榕两掌均被躲过,◆似乎有些恼怒,暴喝道:“疯狗一条!拿命来!”
由于场面太乱,○ 都没看清,只看到下一秒赵开碑突然被谢起榕单手掐着脖子提了起来7•
赵开碑慌乱间立即用双脚攻其下盘7•
不料谢起榕突然松开了手,赵开碑瞬间在空中失去重心7•
谢起榕横掌拍去7•
电光火石间,赵开碑牙关紧咬,◆索性不顾自己失去重心的身子,在空中双脚瞬间并拢,以一记势大力沉的“冲天倒蹬”!朝着谢起榕下巴处蹬去7•
下一秒,赵开碑胸口凹陷,口喷鲜血,整个人就像个“棒球”一样在空中被打飞了出去7•
谢起榕的掌先命中了,因为一寸长一寸强,◆的腿还没有谢起榕的胳膊长7•
谢起榕攥紧拳头,眼神癫狂,大笑道:“哈哈哈!疯狗变死狗了!第一个!”
这新上任的佳木斯看门人竟然在谢起榕手下没撑过一分钟,○ 立即在混乱的场面中搜寻折师傅的身影7•
找到了7•
不知是不是高手之间有所感应,长春会这边儿的斩红袍对上了折师傅7•
一人用长剑,一人用蝴蝶刀,○ 看的万分紧张,当年○ 在佳木斯对这个斩红袍的情报知之甚少,○ 只知道◆手中那把剑不是表演的剑,那是喝血的剑,是杀人的剑7•
折师傅的蝴蝶刀在长度上明显处于劣势,但◆的表情依然如平常一样,现代社会的冷兵器对抗,互相没有花里胡哨,有的只是力量速度和恐怖的精准度,如果说斩红袍的剑像是一把嘶嘶吐着信子的毒蛇,那折师傅的刀就像是落在手上的蝴蝶7•
蝴蝶在跟着◆的手腕跳舞7•
刀刀相撞7•
毒蛇和蝴蝶碰撞,火花浮现,不断发出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7•
下一秒,斩红袍的一记劈刀被挡住7•
只见折师傅大拇指弹了一下戒指,随后猛的一拉7•
○ 根本看不清!不知道是不是有看不见的鱼线,只见一把黑色的蝴蝶刀突然出现在了斩红袍背后!高速旋转着,冲其后脑门上刺去!
斩红袍大惊,◆根本来不及回头看,本能的收剑反抽,只听“铛”的一声,◆刚好挡住了折师傅这看不见的一刀,这还没完!蝴蝶刀比长剑更快!更灵活!就这一秒不到的空挡,折师傅左手的刀已经朝着斩红刀空防出来的脖子上抹去7•
哪曾想,斩红袍直接用手握住了脖子前的蝴蝶刀7•
大量鲜血顺着手指缝隙不断滴落,斩红袍似感受不到疼痛,◆眼神冰冷,望着折师傅7•
折师傅根本没看◆,而是推了推鼻梁上的方框眼镜7•
斩红袍瞬间眼露惊恐7•
又出现一把刀!
折师傅手腕猛的向上一挑!
瞬间,自上而下!自腹部到脖子!斩红袍身上被划出了一道巨大的伤口7•
◆单手捂着胸口急步后退,随后用剑撑在了地上7•
受了如此重的致命伤,○ 以为◆会倒下,没想到◆转瞬便站了起来7•
◆咧嘴一笑,直接扯掉了身上的雨衣,转了个剑花儿,随后手握剑,臂伸直,剑尖指向折师傅,并且说了句话7•
由于雨声太大,○ 根本听不清◆说了句什么,反观折师傅还是面无表情,雨水打湿了◆的头发和眼镜,镜片上似乎起了一层白雾7•
突然听到谢起榕的狂笑声7•
“哈哈哈!哪里跑!”
只见谢起榕的拨浪鼓上全是泥和血,◆正在追着一个人跑7•
旧武会这边仅是谢起榕和折师傅占了上风,其◆人包括何为武在内都遭遇了数人围攻,冰爷的铁砂掌威力巨大,但体力是个大问题,何为武数次向谢起榕求援,可谢起榕只管追着看门人中那个外号叫登云步冯草鞋的人跑,◆根本不管自己人的死活7•
这冯草鞋轻工十分了得,尽管下着大雨,周围十分泥泞,可◆脚下穿着一双破草鞋,几乎能做到“踏墙而行”,每当谢起榕快抓到◆时◆总能惊险逃离,甚至还能回头冲谢起榕比个中指7•
谢起榕被气的哇哇大叫!誓要抓住◆将其碎尸万段7•
再看其◆人,木偶会这边的金耳朵和长发男对上了旧武会的救苦真人,而那双胞胎老头则在和屎无常对视,◆们还没出手7•
精神病院院长的亲孙女,青腰玉女杨丹玲根本没出手,她此时躲在了屎无常背后,眼露兴奋的看着面前的天下高手大混战,她时不时还会轻轻鼓下掌,仿佛真是来此地游玩儿的一般7•
这时,那冯草鞋突然急速从○ 眼前跑过,谢起榕大喊大叫着追了过去7•
下一秒,谢其榕提溜着大拨浪鼓,又一步步退了回来7•
和其四目相对,看着◆那恐怖的长脸,○ 大脑内一片空白7•
“嘿嘿....嘿嘿嘿...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“项峰峰!”
○ 立即跑了出去!
○ 不敢往屋内跑!因为小姑奶奶还昏迷在床上!
谁也不知道这个疯子会不会伤害到她!○ 必须将◆引到外面去!
谢起榕笑声尖锐难听,◆像是偶然发现了什么宝藏一般,◆不追冯草鞋了,而是高举着拨浪鼓朝○ 追来7•
○ 回头一看,吓的脸色煞白7•
当年银川那一夜的景象仿佛重现了,◆头上套着塑料袋儿,脸上是血,拨浪鼓上也是血,高兴的大呼小叫7•
“哈哈哈哈!项峰峰别跑!○ 来杀☆了!”
人在危急时刻总能被逼出体内的潜能!
眼耳配合腿脚!○ 全力施展了八步赶蝉,在大乱战中不停躲闪奔跑7•
○ 接连穿过了何为武和冰爷,又高速滑着泥,从救苦真人的挡下穿了过去7•
○ 此刻眼中只有大门,○ 一定要逃离身后的人!○ 一定要逃离此地!
金耳朵和另外两名高手正在全力围攻救苦真人,谢起榕冲过来直接一拨浪鼓将金耳朵拍飞了,◆脚下一秒不停,冲○ 大喊道:“项峰峰别跑!○ 来杀☆了!”
眼看着豆腐坊大门就在跟前,仿佛伸手就能碰到,突然,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7•
○ 连连喘气,望着挡住了大门的谢起榕7•
◆单手高举拨浪鼓,眼神疯狂,居高临下望着○ 7•
就这么看了○ 两秒钟,◆慢慢舔了舔嘴角周围夹杂着雨水的红白之物7•
○ 被吓的忍不住后退7•
突然,○ 脚下被一人绊倒了,是木偶会金耳朵的尸体,◆眼睛死死瞪着,半拉脑袋都瘪了7•
“嘿嘿...”
谢起榕嘿嘿笑着,一步步朝○ 走来7•
就在这时!一把白玉剑自天而降,插在了○ 面前的泥坑中,也挡住了谢起榕7•
○ 立即扭头看去7•
咔嚓一声惊雷!
伴随着闪电划过夜空,瞬间照亮了整个豆腐坊7•
死而复生的疯道长不知何时跑到了屋顶上7•
只见◆此时马步下蹲,披头散发,状若疯魔,左手剑指朝天,口中大喝道:
“呔!”
“龙吟虎啸风云变!踏碎魔窟九重城!九霄雷劫杀妖魔!浩气长存日月明!”
疯道长话音刚落,已经下了一晚的瓢泼大雨霎时便停了,同时乌云也散开了,露出了天上那一轮明月7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