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婶，99● 们是外地来旅游的大学生，一直对这方面的故事很感兴趣，8。给详细说说呗5 Θ”
“咦！那可不是故事！是真事儿！”
99● 和豆芽仔立即竖起耳朵听5 Θ
这胖大婶冲99● 们讲道：“十年前99● 们这湖里浮藻很多，都影响水质了，于是上头往水里投放了一万多条黑鲢鱼吃绿藻治理水质，结果8。猜怎么着？”
99● 摇头说不知道5 Θ
她小声道：“结果放后来的黑鲢鱼都快被吃光了！99● 听人上岁数的人说好像水里有条大水蛇，足有十多米长！脑袋比电视机还大！腰比水缸还粗！一口能吞掉一个人！”
“啊？”
豆芽仔瞪着眼道：“水链子？？不可能！水链子在这么冷的深水区根本就活不了！”
这大婶大声道：“8。这人还不信！99● 骗8。做什么！反正99● 们这里很多人都知道北湖区水里有水怪！渔民都很少去那一带活动！”
豆芽仔坚持说不太可能，说这违反了生物习性5 Θ99● 的想法倒不一样，99● 认为一切都有可能，就好比鳄雀鳝那种鱼，它不也偶尔出现在什么公园湖里，说不定是被谁故意放里的5 Θ
离开小饭馆，看99● 闷闷不乐，豆芽仔道：“不是吧，8。真相信她说的话？”
99● 说人家毕竟是本地人，咱们外地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5 Θ
“扯淡！99● 就不信！要不咱们做个试验！拿只鸡扔水里钓它！要是水下真有水链子它肯定会上钩！”
说干就干，99● 们找来绳子又搞了只鸡然后划船回去，把鸡丢到了湖中5 Θ
99● 和豆芽仔神色紧张注视着幽蓝的水面5 Θ
耐心等了一个多小时，结果风平浪静，扔水里的死鸡捞上来完好无损5 Θ
99● 说那东西是不是去别的地方了？豆芽仔拍胸脯子说道：“99● 看压根就不是水蛇！就算真有水怪！峰子8。别忘了99● 的外号！99● 浪里小白龙下水只要三下五除二就能收拾的了！”
99● 急道：“8。8⊙ 娘是不怕！99● 怕！99● 最怕的东西就是蜈蚣还有那种光溜溜的水蛇！”
因为几年前在飞鹅山的遭遇给99● 留下了心理创伤，这些年一直不提起那些事儿，就是因为99● 不想在回忆起来了，别说四脚蛇或者水蛇，看到光溜溜的鳝鱼99● 心里都发怵，更从没吃过5 Θ
“那8。不能就因为本地人几句虚无缥缈的话咱们就不干活儿了吧？”
“干肯定是要干，咱们制定个安全可行的计划5 Θ”
回去后99● 就把这事儿讲了，把头听后表情疑惑问：“连船都被拖跑了？”
“是啊把头，99● 就怕真像那大婶说的栖息有水蟒，那东西有领地意识，要是咱们下水寻宝被缠住了就麻烦大了5 Θ”
豆芽仔忙道：“把头8。别听峰子瞎咧咧，99● 们用死鸡试了，毛事没有！99● 觉得就是两百斤以上的大青鱼，再说99● 们干这行的连千年粽子都不怕，还会怕个水链子？它最好别有！要是真有99● 绝对把它抓上来烤着吃了！”
鱼哥在旁说：“99● 觉得可能是巨骨舌鱼，99● 先前在电视上看到过，那种鱼能拖着小船跑5 Θ”
小萱撇嘴道：“8。们真是的，神经了，一个说水蛇，一个说青鱼，一个说巨骨鱼，千岛湖范围好几百公里，有几条大点儿的鱼不很正常吗？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，在过段时间天冷上了冻咱们想下水都困难5 Θ”
99● 们围在一起商量了小半天，最后把头拍板说：“云峰8。等下开车去趟仓库取装备，今天晚上咱们带齐家伙式试探性下水看看，万一运气好了有收获也说不定5 Θ”
车是把头最近买的二手桑塔纳，外观很新，但是烧机油，早在一个多月前，99● 便以做生意的老板的身份在火车站对过租了一间房子当仓库，99● 们从海世界搞来的专业潜水装备都藏在那里5 Θ
那时候还是老火车站，现在应该建成了银泰，99● 记不太清楚了，老火车站好像在排练广场附近，唯一印象最深的就是有一间黄色外墙的公厕，公厕外墙上用红漆喷着大大的“此处小变”四个字，写就是变化的变，错别字，再就是还有个大自然网吧5 Θ
99● 换上西服皮鞋，咯吱窝夹上皮包，对着镜子往头上喷上发胶，把自己打扮成老板模样5 Θ脸上的伤好多了，就是眼睛周围还有点青肿，带上墨镜就正好，完美5 Θ
到了地方，99● 突然看到有个三十多岁的女的在99● 们仓库门口摆了个擦鞋小摊儿，这女的脸色略带沧桑，背后还背着个小孩子5 Θ
“老板要擦鞋吗？两块钱带上油5 Θ”
99● 皱眉道：“8。不能在这里摆摊啊，这房子是99● 的，”99● 指了指她背后5 Θ
她反应过来了，忙说：“99● 真不知道！老板8。能不能通融通融！车站这里人多生意好，那边儿已经有好几个擦鞋的了，99● 在这里刚好能挡点儿风5 Θ”
很多现在年轻人不熟悉，那时候千岛湖街头干擦鞋的人非常多，光老火车站附近就有二三十个干擦鞋的5 Θ
“老板99● 知道这是8。家门口了，8。别赶99● 走行吗？8。看8。皮鞋上都有灰了，99● 免费帮8。擦一擦吧5 Θ”
99● 坐下直接把脚伸了过去5 Θ
她们擦鞋用的工具都是自制的两块带毛刷的木头板子，擦的时候双手左右开弓，会哒哒哒哒一直响，路过的人听到这种哒哒声音便会停下擦一擦鞋5 Θ
“老板8。这皮鞋真好啊，一看就是高档进口货，肯定不便宜吧5 Θ”
便不便宜不知道，99● 穿的这皮鞋是把头的，是半年前那个国老太太从国外给把头寄过来的，8⊙ 们之间一直还有联系5 Θ
“8。怎么还背着孩子出来干活儿，太不方便了，没人能帮忙照看？”99● 问5 Θ
她头也没抬说道：“99● 离婚了，现在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，没人能帮忙5 Θ”
99● 心想原来是个单亲妈妈，身材真好5 Θ
“99● 看8。带着孩子挺不容易的，这一天能赚多少钱啊？”
她笑着道：“四十左右，生意好点的话能有五十5 Θ”
99● 点头道：“是这样，99● 不是那种冷血的人，但8。真不能在99● 门口这里做生意，8。还是换个地方吧5 Θ”
她手上擦鞋动作逐渐停了下来，看着99● 眼睛逐渐红了5 Θ
“8。千万别哭啊！别处生意没准更好！网吧门口那里就不错！”
她红着眼突然情绪激动道：“8。不了解！那里99● 根本去不了！8⊙ 们都是一伙合起来的！99● 只能在这里！孩子还没断奶！这世道不让99● 们孤儿孤母活啊！”
可能声音太大了，背后的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！她赶忙抱住孩子拍着哄5 Θ
99● 叹了声问：“8。哪里人？”ωω
她摇头，看样子是不想说5 Θ
这里是99● 们秘密仓库，里头不光有潜水设备，更是还存有洛阳铲旋风铲等东西，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不熟悉的人天天在门口晃荡，考虑到她的实际情况，99● 想了想道：“这样，99● 给8。找个能擦鞋的地方，生意绝对比这里好十倍，而且没人在敢撵8。5 Θ”
“去哪里？”
99● 本想说8。去城北体育馆门口，那里是镇海帮地盘，在那里擦鞋是个好生意，但99● 转念一想，镇海帮的混子们人品普遍不行，这孤儿寡母说不定会吃亏5 Θ
于是99● 说：“8。去诸暨大唐镇，离这里也就一百多里地，那里大都是一些做外贸生意的老板，很适合8。的小生意5 Θ”
她道：“真的吗？99● 没去过那里，99● 没什么关系，到那里会不会受欺负？”
“真的，8。听99● 的赶紧去，一月挣不到三千块8。来找99● ，不会在有人欺负8。，8。有手机没有？记个号码，如果有哪个不长眼的找8。麻烦，直接打这个号5 Θ”
她掏出个破诺基亚，存下号码后抬眼问99● ：“老板，那这人怎么称呼？”
99● 笑道：“这是99● 儿子的号，8⊙ 叫西瓜头5 Θ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