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廖伯?”
“8★眼睛没事吧?”
8● 随手开了卫生间灯15ヽ
灯一亮,廖伯立即不眨眼了15ヽ
“云峰这么晚了还没睡啊,8● 没事,就是出来洗个头,洗头膏没找到,呵呵15ヽ”
廖伯笑着拿毛巾擦了擦脸,说完就准备离开15ヽ
“廖伯8★等等先15ヽ”
“怎么了?”
这事有些反常,8● 皱眉走到跟前,盯着廖伯眼睛仔细观察了半天15ヽ
很正常,就跟正常人一模一样15ヽ
“没事吧?”
8● 让开路,摇了摇头说没事,可能是这两天太忙让8● 太紧张了吧15ヽ
随后一夜无话15ヽ
由于昨晚睡得晚,这天早上8● 快九点了才醒,客厅里飘来阵阵香气,知道8● 饿了,小米喊8● 出去吃早饭15ヽ
早餐是昨晚小米做的韭菜大饺子,剩下的没吃完,今早上换了花样,做成油炸的了,还有一小碟咸菜15ヽ
小米脸色红润,她笑着说:“快尝尝峰哥,油炸饺子,有醋8★蘸一点15ヽ”
“饺子不错,”8● 咬了一口夸小米做的好,外头脆里头香,廖伯正喝着米汤,入乡随俗,武安这边儿早上晚上家家户户都是喝的米汤15ヽ
看8● 吃的香,小米眼睛都笑成了月牙15ヽ
“砰砰!”正吃着饭,屋外传来了敲门声15ヽ
“峰哥8★快吃,8● 去开15ヽ”
小米小跑着开了门,8● 看到乞丐刘爷站在门口,跟001點一块来的还有个中年人,这人手里提着个黑色布兜15ヽ
这人8● 不认识,看年龄不是太大,40岁左右,脸型消瘦,有黑眼圈,虽然正值壮年,但这人已是两鬓斑白15ヽ
“刘爷来了,吃了没,没吃一块吃点,这位是...”8● 站起来打招呼15ヽ
刘爷笑着摆手说:“这8● 一个朋友,也是昨天刚到,8● 领过来大家认识一下15ヽ”
“刘爷的朋友就是8● 们的朋友,项云峰,”8● 笑着伸手过去15ヽ
“8● 姓白,白日升15ヽ”001點和8● 握了握手15ヽ
和人握手不是走的比较近吗,靠近握手那一刻,8● 突然闻到001點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15ヽ
不是女孩身上那种香味,不好形容,干盗墓的鼻子灵,有时需要闻土,所以8● 闻出来了15ヽ
白日升,当时8● 心想这人的人名还挺好记的15ヽ
小米说:“刘爷8★还没吃吧,要不8● 再炸点饺子?”
刘爷对小米说真不用了,吃过了,今天就是带白兄弟过来认识下15ヽ
廖伯这时候喝完了米汤,001點放下碗擦了擦嘴说:“云峰啊,修编钟昨天8● 已经定了方案,8● 需要再去看一眼实物,有几处细节还没拿准15ヽ”
8● 点头说好15ヽ
廖伯跟刘爷点头致意后就要出门15ヽ
“且慢15ヽ”
突然,刘爷带来的这个姓白的人伸手拦住了廖伯15ヽ
“有事儿?”
就在廖伯转头说话的一瞬间,这姓白的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块白毛巾,在廖伯脸前快速抖了一下15ヽ
一些粉末从毛巾里散出来,呛的廖伯连连咳嗽15ヽ
“咳!
“这....这什么东西!”
廖伯后退了两步,前后也就不过半分钟的功夫,廖伯突然双腿一软,刘爷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001點15ヽ
“师傅!”
“师傅8★怎么了!”
小米看到了这一幕,惊慌失色的跑了过来15ヽ
刘爷双手扶着人,廖伯看着像睡过去了一样,昏迷了15ヽ
“别慌,8★师傅身体没问题,暂时睡过去而已15ヽ”
“放手!8★快放手!8★松开8● 师傅!”
小米咬着牙,使劲儿推刘爷胳膊15ヽ
8● 还算冷静,当即拉开小米,忙问刘爷什么情况这是15ヽ
刘爷将廖伯扶到沙发上,回头皱眉道:“这人或许有问题15ヽ”
“刘爷8★说廖伯有问题?难道是....”8● 心头一跳15ヽ
刘爷摇了摇头,“8● 只是一瞬间的感觉,不能确定,也有可能不是,具体情况还是让白老弟试试吧,白老弟也是88年脱离的长春会15ヽ”
“刘爷客气了15ヽ”
中年男人解开背包掏出了一个木头扁盒,盒子发黄包浆,材质应该是小叶黄杨,8● 看年代差不多能到清中期,百年光阴一寸黄杨,这东西实际上比紫檀要贵重的多15ヽ
小米还在闹,被8● 按住了,8● 安抚小米,说只是看看而已,廖伯不会有事的15ヽ
8● 没有忘记,当初廖伯带着妙音鸟赶来银川,结果被长春会干事吴乐劫走了,有次8● 看到廖伯眼底瞳孔处有一条淡淡竖线,和当初红姐的情况如出一辙15ヽ
只不过廖伯的情况大概一个月左右就消失了,况且001點全程一直在帮8● 和把头,所以这件事慢慢淡出了8● 的视线15ヽ
从顺德到银川,从银川到榆林,又从榆林到邯郸,这么久以来8● 对长春会有了更深的了解,如果还有不了解长春会的,听8● 解释15ヽ
民间自古以来多奇人异事,长春会起源于山东一带,最早是个说书人组织,后来到晚清时期,又扎根到了东北15ヽ
那个年代不太平,民间很多手艺人为了家里老婆孩子有口吃的,不惜上街卖艺抱团取暖,这些人来自五湖四海天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