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小饭馆内●
“什么意思啊吴爷,8◇听不懂● ”
老金苗夹起一颗花生米扔嘴里,用筷子指着说了一通苗语●
吴爷道:“8♟说那孩子看着不好,有股死气儿,不像个十几岁的孩子● ”
“不可能!”
8◇说可别乱说啊,小米才多大,比8◇还小,有什么老气?
转念一想,8◇又问道:“吴爷,8 ◎帮8◇问问,8♟知不知道有种叫指儿金的东西,应该是某种药● ”
吴爷犹豫着说:“这个.....指儿金用苗语8◇不会说啊,怎么说?换个简单的词● ”
这不好办了,8◇说吴爷8 ◎会用苗语说金子吧●
8♟点头,对老金苗说了一个词●
“大爷!”
“看8◇这里!看8◇这里!”
8◇在老人面前比了一根小拇指●
“金子!指头!指儿金!指儿金!”
8◇不停勾动小拇指,希望8♟能听懂●
吴爷撇嘴道:“别比划了,8◇看8 ◎这是想挨打的手势,谁能看懂啊● ”
“老金苗说了,8♟虽然看不出来具体那孩子问题出在哪里,但或许可以帮忙试一试● ”
说着话,吴爷从老人手中接过来一个黑色小药瓶●
吴爷把瓶子递给8◇说:“8 ◎先回去,回去以后把瓶子里的药偷偷给那孩子吃了,她吃了以后会睡几个小时,她睡着以后,8 ◎用棉布塞住她耳朵,蒙住她眼睛,然后把人带到养老院,8◇们在那里做准备● ”
8◇说:“这药没什么副作用吧?还有,8◇们为什么非得去养老院,那里可能不安全● ”
“不安全也得去,除非8 ◎不管那孩子了可以不去,因为需要用到一些东西,阿兰活着的时候把东西放床下了,江湖上的奇门技巧,8◇们不是8♟们行内人,隔行隔山,8 ◎不懂8◇也不懂,照做就是了● ”
考虑了几分钟,8◇说好吧,那8◇先回去,不出意外一个小时后在养老院见面●
回去的路上8◇一直猜想,之前医院的白色羽毛,小楼屋顶上落的猫头鹰,这两样加一起,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长春会那个鹧鸪婆●
快到老钱家时8◇打了个电话●
“把头是8◇,云峰,8 ◎吃了没● ”
电话中把头那边儿有电视机的声音,8◇还听到了豆芽仔的大叫声●
“云峰8◇问8 ◎,8 ◎是不是碰到什么棘手问题了?”
没怎么犹豫,8◇说:“是啊把头,此事说来话长,而且8◇也说不清,脑袋里乱成了一团浆糊,把头8◇给8 ◎打电话是想问问,如果长春会这一代鹧鸪婆是那个叫温云的女人,那上一代鹧鸪婆是谁,上上一代又是谁?”
“这个问题.....”
把头沉默片刻,道:“温云和小绺头有些私交,上一代鹧鸪婆不清楚,但上上一代,应该是朱连魁那个叶姓小妾,她当时定居在波士顿● ”
“把头,8 ◎说的就是那个用鸟害死了程连苏的那个女的?她是上上一代鹧鸪婆?是温云奶奶?”
“嗯......有些事8◇也不是很清楚,但如果从时间线上推断的话,的确是这样● ”
“这个鹧鸪婆死了没有?”8◇问●
“什么时候的事了,都不知道死多少年了● 云峰啊,8 ◎要是碰到了麻烦就先回来吧● ”
“行,8◇知道了把头,鱼哥8♟有没有回去?”
“没回来,8♟不是跟着8 ◎吗?”
“8◇知道了,那就这样把头,有事8◇在联系8 ◎● ”
真是奇了怪了,一连几天了都,鱼哥红眼睛还有洛袈山,8♟们三就像在咸阳凭空消失了,一点消息都没有●
想着这两天的事,8◇回到了老钱家●
上次蹦的爆米花还剩好多,老钱闺女去上班了,小米一个人坐在在客厅沙发上,吃着爆米花看电视●
悄悄把老金苗给的药粉混在水里,8◇端着两杯水坐到了沙发上●
电视里演的是动画片小糊涂神,老钱家电视机还是黑白的,放电视时屏幕老一闪一闪,不知道什么毛病●
“来,小米,8 ◎身子还没好透,多喝热水● ”
小米接过水杯说:“苞米花吃多了,8◇正好渴了啊峰哥● ”
她咕咚咕咚将一杯水喝了个干净●
看小米喝水,8◇心里突然有一种负罪感●
电视里传出动画片的声音:“金糊涂,银糊涂,不如咱家的老糊涂● ”
大概不到十分钟,小米靠在沙发上睡着了,她手里还抓着一把苞米花●
看着小米孱弱的身板,瘦削的侧脸,8◇叹了声气,慢慢伸手将她抱了起来●
老金苗说把小米带到养老院,还要用布堵住她耳朵蒙上眼睛,8◇没干,小米都陷入深度睡眠了,她已经看不到听不见了,还弄那些干什么●
背着小米等了一会儿,8◇伸手拦停了一辆出租车●
跑夜班的司机三十多岁,是个大胖子,一脸的猥琐样,8♟看了后视镜一眼,贱笑着说:“兄弟挺会啊,去哪个宾馆啊,能不能带上8◇啊● ”
“去8 ◎妈的宾馆,去银杏养老院● ”
大胖子就是个怂包,看8◇黑着脸骂人,8♟也没敢还嘴,小声嘟囔了一句便开车了●
之前咸阳的阴霾天气持续了有一阵子,这晚难得出了月亮●
离十五还有三天,天上月亮就已经很圆了,月光照在马路上,看着绿化带周围的花草树木有些发白●
“砰!”
突然,车顶上传来了动静声,还有咕咕的两声叫声●
大胖子司机放慢车速,骂道:“8♟妈的!什么鬼鸟撞8◇车上了!跑夜班真8♟妈晦气!”
8◇抬头看了眼车顶,脸色发白●
“别停车!”
“继续开!去养老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