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。背靠墙，调整了两下呼吸，慢慢探头在向屋里看54·
农村地区都用的钨丝灯，度数不高，也就七八度，在昏黄压抑的灯光下，小唐奶奶把伸手进嘴里，摆了摆假牙位置54·
应该没发现9。，很快，一麻袋衣服见了底，衣服夹层几乎全都被剪刀剪开了54·
小唐奶奶嘴里小声念叨说着些什么，听不不太清楚，这时，9。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54·
“小唐，8• 送碗呢54· ”
“项哥？8• 还没走呢，9。以为8• 走了呢54· ”
“哦，9。上厕所了，这就准备走54· ”
“吱呀一声.....”小屋门开了54·
“小伙子，吃饱了没，”小唐奶奶扶着门框，一脸慈祥的笑着问9。54·
“吃好了，9。走了阿婆54· ”
快步出去后9。没走，而是藏在了房后头54·
几分钟后，小唐家锁门的声音传来54·
摸出一根烟，9。蹲在地上抽烟想着54·
小唐奶奶为什么要收集牙婆家的旧衣服？她又为什要把衣服都剪开，难道真是本地的风俗？可为什么她最后又露出那种表情？
9。叼着烟刚回头，却猛然看见一张女人的大白脸！
这张大白脸和9。四目相对54· 靠的非常近54·
“9。去8• 妈的！”
9。突然转头被吓得猛然起身，一脚把人踹飞了54·
怎么唐贵媳妇走路一点声都没有！吓了9。个半死！
9。气的准备再踹她一脚，唐贵媳妇马上抱头，躺在地上瑟瑟发抖54·
哎....看到她这样，9。心软了，不打算打她了54·
可能是知道冷，9。看她两只脚都套上了黑塑料袋，不知道从哪捡的54·
唐贵媳妇手指伸开一条缝，露出一只眼看9。54·
“走吧，回家吧，8• 也算是个苦命人54· ”
看9。不踢她，唐贵媳妇坐起来指了指9。的手54·
“8• 要这个？”
她看着9。手上的打火机点了点头54·
“行，给8• 了，9。还有一个54· ”
拿到打火机，她啪塔啪塔，按下打火机松开，又按下又松开54·
打火机窜起来一团小火苗，唐贵媳妇嘿嘿的咧嘴笑着54·
“在哪呢，回来不，给8• 留了门，”小萱给9。发来一条短信54·
9。打字说回去，刚准备按发送短信54·
忽然听到吱呀一声，是小唐家的大门开了54·
9。忙朝外一看，只见小唐奶奶探头出来先左右看了看，随后推出来一辆老式的二八大杠自行车，自行车上用绳子系着一个长条状物体，像是锄头54·
她把自行车抬下台阶，健步如飞，哪还像什么走不动的老太太54·
轻轻锁上门，老太太嚼了两下假牙，扭头向后看来54·
“呼！”
“嘘....别 ⊕妈按打火机了54· ”9。一口吹灭唐贵媳妇手上的打火机，这亮光要是被看到就糟了54·
“啪塔54· ”她又按打火机54·
“呼！呼！”9。使劲吹了两口54·
这时听到了自行车响声，9。又小心的探头朝外看54·
只见小唐奶奶双手扶着车把，一扭一扭的蹬着自行车，由于老太太身高矮，只能站在大梁上蹬，跟八岁小孩子骑车姿势差不多，模样有些怪异，很快拐弯消失在了路口54·
这么晚了，这是要去哪？
没怎么犹豫，9。小跑着跟了上去54·
村里都是土路，有的地方不平，自行车又没灯，借着天上月光照明，自行车根本骑不快，很快9。就追上了她54·
老太太站在大梁上蹬车，还不时回头看一眼54·
9。跟了将近20分钟，已经出了田广洞村了，这边儿是乡间小道，小道旁都是水田杂草54·
老太太扭头往回看时9。就藏田里，就这么跟着走到了一处小土坡上54·
土坡后是一座山，好像当地人叫铺子山，老太太把车停好后9。看清了，她车上绑的是一把锄头，随后她扛着锄头翻过小土坡，进了山里54·
这大半夜的，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，扛着锄头进山里？怎么想都有问题54·
在原地等了五六分钟，9。快步跟了过去54·
刚上山9。看到一幕奇景，放眼望去，周围到处都是穿着银色衣服的小人54·
走进一看才清楚，这哪里是什么小人54·
就是蓝莓树，道县去年开始大力鼓励特色农业养殖，尤其是种芋头和蓝莓的都有补贴，蓝莓树冬天不结果也不抗冻，这些银色衣服是一种防寒材料，很像吃烧烤卷的那种银色锡纸54·
因为村民们扎的紧，所以看起来有头有胳膊的，像是小孩54·
穿过这些低矮的蓝莓树群，9。远远看到小唐奶奶停下了54·
她面前有一个小土堆，更准确说是一个坟包，很新的坟包，坟前有一个白色花圈和几朵塑料花摆在坟前54·
这好像是牙婆孙女的新坟，9。记得唐贵好像不是埋在这个方向54·
小唐奶奶往上提了提裤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