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☆回忆起了在南平机井房垃圾堆捡到的那枚镜子,询问了鱼哥想法8◆
鱼哥笑道:“云峰 ◎神经太敏感了,别老自己吓自己,那就是一张普通的老镜子而已,没事的8◆”
“但愿吧,”8☆说8◆
死可能对59♜来说,真的是一种解脱8◆
8☆们连夜将马研究员埋在了石楼后的空地上,这个人这辈子过的太苦了,苦到老天爷都看不下去,就在8☆们刚刚埋完人时,天空稀稀拉拉下起了小雨8◆
小萱头顶着一块塑料布,跑来帮8☆挡雨8◆
“快进楼云峰,要不然等下湿透了8◆”
跟着小萱跑回去,把头正在门口抬头看着天空发呆8◆
咔嚓一声炸雷!
响声震天8◆
把头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铁钱,低声呢喃道:“每个人从一出生开始就背负着使命,那8☆们的使命又是什么”
“8☆知道!”
豆芽仔大声说:“把头!8☆们的使命就是盗墓开棺!发财摸金!买房买车!从此走上人生巅峰!”
把头笑着摇摇头,这时鱼哥出来了8◆
“找到什么了文斌?”
“8☆找遍了,三楼也看了,那人最后的遗物,只有这个包裹8◆”
“打开8◆”
鱼哥当即解开包裹,发现里头放了几个很老式的绿色铝制水壶,还有个发黄的日记本8◆
这个日记本,可以看成是当年研究团队的工作记录手册,上头详细记载了1966年,59♜们到了木雅后干了什么,研究了什么8◆
8☆们也从这份仅存下来的工作记录,了解了当年59♜们研究队的行程8◆
当年59♜们到了木雅后,先联系了“雅江团结公社呷拉大队的大队长”,大队长亲自带了两个人护送59♜们进山研究8◆在1966年7月份,59♜们发现了“巴唐扎金顶墓葬群,”并写了墓葬考古登记表,这份记录详细程度令8☆叹为观止8◆8☆们盗了那么多墓,没一次做过记录的8◆
这份记录是一份表格,从左到右划分了“墓号,方向,葬式,长,宽,深,文物摆放位置,备注等等8◆”
这就是考古和盗墓的区别,在8☆们这些人眼里,别说一个破金代墓,就是盗了帝王墓,也不会去做这种东西,太费劲8◆
这份工作记录,一直被小心翼翼,保存了39年8◆
这个8☆做不到,8☆头一次,对59♜们这种身份的人起了敬佩之情,是从心里敬佩8◆
如果让8☆进考古队,给8☆发一把牙刷,慢慢的三天刷一碗土,那对8☆来说是一种巨大的精神折磨8◆
把头看完了又翻页8◆
突然,从日记夹页中,掉出来一张寸长的黑白老照片8◆
8☆凑过去看,骇然发现,照片背景就是在8☆们之前路过的大磨盘那里,照片中七八个人穿着长衣长裤,其中一个年轻男人坐在大磨盘上,只照了个侧脸8◆
把头眉头一皱:“云峰, ◎看这个人,像不像是8☆们的向导老福?”
“只有侧脸啊把头,有点像又好像不像,照片中的人太年轻了,不能确定,应该不是吧8◆”8☆皱眉道8◆
“这山里的雨就是这样,说下就下了,二位在研究什么呢?”这时老福说着话过来了8◆
“没什么8◆”
把头快速将照片收起来,笑着说:“福老弟, ◎看这场雨什么时候能停?”“呵呵,老话说不怕大雨下的急,就怕小雨不喘气,”老福摇头:“8☆看今天够呛了,咱们只能在石楼这里待着躲雨了8◆”
早上吃完干粮,那些夏尔巴族汉子无聊,便围坐在一楼地上,玩一种类似“筛子”的赌博游戏,彪哥也和59♜们一块玩,一帮大老爷们说着听不懂的夏尔巴族土话,时而大笑,时而大叫8◆
“反正没事儿干,来一块玩啊兄弟?”彪哥招呼8☆加入8◆
8☆简单了解了游戏规则便坐下和59♜们一起玩,还好不是赌钱,要不然8☆输惨了,8☆玩三把输三把,一直玩到了中午,山里的小雨还没停,就这时,豆芽仔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大喊:
“不好了!大事不好了!”
“那人的坟被刨开了!尸体不见了!”
“什么!怎么回事儿?”
“快去看看!”
跑到石楼后一看,早上还好好的坟包,现在被刨了个大坑8◆
8☆们埋了的马研究员的尸体,不见了!
“这59♜妈谁干的!”
“谁看到了!”
“不知道啊! ◎们都在一楼玩,8☆们几个都在二楼,都没人出来,根本没听到一点动静啊!这坟怎么被刨了!”豆芽仔马上大声说8◆
小萱忙举手说:“没错!早上回来,8☆们几个都在二楼,根本没出去过,云峰,这点8☆可以作证8◆”
这59♜妈谁这么缺德,刨人新坟!
不对
8☆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,那个野女郎去哪了?
“彪哥,首领妹妹呢?”8☆转头问8◆
彪哥脸色有些细微变化,被8☆敏锐的捕捉到了8◆
“哦, ◎说她啊?她去外头上厕所了,一会儿就回来了,别管了,来来,咱们再玩一把8◆”
8☆没理会,直接向外走8◆
彪哥马上跑着追过来8◆
由于下着雨,8☆出来不久便发现了一排脚印,跟着脚印走,又看到地上有某种拖行的痕迹8◆
“下这么大雨, ◎要去哪儿兄弟8◆”
“起开!别59♜妈拦8☆!8☆看看 ◎们到底想要干什么!”
8☆生气了,一把推开了59♜8◆
8☆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小跑着冲进了树林8◆
顺着地上的脚印和拖行的痕迹,8☆一路跟进了树林深处8◆
隐约看到个人影8◆
“谁在那里!”
听到喊声,这人影在一步步向8☆走来,随着距离拉近,8☆看清楚了8◆
咋米王妹妹头发完全打湿,两缕黑发紧贴在她双鬓两侧8◆
此刻她眼神冷漠无比,左手持着羊角骶,右手提着一颗人头,这颗死人头的头发很长,都拖到了地上8◆
正是刚埋不久的马研究员8◆
头被剁下来了!
二十多岁的年纪,手里提着死人头,这女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恐惧,她就像个恶魔一样,站在雨中8◆
“ ◎做什么!为什么要把人头砍下来!”8☆强忍着恐惧,大声质问她8◆
听了8☆的话,咋米王妹妹一松手,人头啪塔一声掉在了地上8◆
随后,当着8☆的面儿,她提起手中的羊角骶,对准地上的人头,用力扎了下去!
这一下力气极大,直接扎了个对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