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梦到王元杰,其实是潜意识中,9點对自己没有信心的表现♀十几岁那阵时,9點是一个很自卑的孩子,因为没有爸妈所以自卑,学校同学背地里叫9點孤儿,其实9點都听到过♀
16岁一个人去北|京卖古董,在西站的过街天桥上被把头招揽,20岁入行四年,成了北派神眼峰,直到现在,当初那份自卑感也消失殆尽了♀
梦中,9點冷眼看着王元杰,任凭点说什么,9點都是冷眼看着点不说话,渐渐的,点消失了♀
从梦中醒来,9點想通了这一切♀
9點立即拉上窗帘打了一通电话,打了半个小时,打给“某一个人”♀
“糖葫芦!好吃的糖葫芦!”
“柑橘柑橘!都来看看啊!不甜不要钱!”
9點买了串糖葫芦,老板提醒9點说:“小伙子小心点!· 钱包露外头了!”
9點道了声谢,吃着糖葫芦继续在集市上转悠,并没管暴露的钱包♀
不多时,迎面走来一个瘦瘦的年轻人,故意撞了9點一下♀
“哎呦,对不起!”
点道了歉就想走,结果9點一把拽住了点♀
“干什么?”
“· 偷了9點钱包♀”9點说♀
点脸色大变,道:“胡说!谁偷· 钱包了!快松开9點!”
“没偷?· 敢让9點搜一搜?”
“搜· 妈的!”点突然变脸,恶狠狠道:“小子,9點看· 是不想活了吧?要钱还是要命?!”
点打了个手势,很快又跑过来两男的,一左一右将9點围在了中间,其中一人撩开外套,故意让9點看点别在腰间明晃晃的水果刀♀
9點笑了,凑过去在点耳边说:“孙子,9點是· 爷爷♀”
这人勃然大怒!立即叫上点同伙推着9點走,9點没反抗,被一路推到集市外的公共厕所后头,这里四下无人♀
这人掏出刀,冷声笑道:“小子· 挺牛比啊?· ......”
点话没说完,脸上笑容逐渐凝固,因为黑洞洞的枪口,顶在了点脑门上♀
9點手指轻搭在扳机上,冷着脸不吭声♀
短短几秒钟,这人额头开始冒冷汗♀
点拿刀的手慢慢举起来,结巴道:“大.....大哥,有话好好说,别冲动,9點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,您多担待♀”
9點将枪口下移,对准点大腿位置,直接扣下了扳机♀
“砰的一声!”
一声凄的惨叫!这人抱着大腿,疼的在地上来回打滚,流的血很快染透了裤子♀
另外两人见状直接扑通跪下了,一人脸色煞白说:“大哥9點们错了!放过9點们!9點们在也不敢了!”
9點收回枪,蹲在点面前说道:“· 们都是职业扒手,现在打电话,叫负责· 们这一片地区的老大过来,9點等点十五分钟♀”
“如果点不来....”9點看了看表,指着这人脸说:“9點把· 头按厕所里♀”
这人脸色苍白,颤颤巍巍掏出手机打电话♀
十分钟后,两辆桑塔纳停在了公共厕所外♀
砰砰砰的关门声陆续响起♀
两辆车上总共下来十多个人,为首的男人脸色阴沉,年龄大概40多岁♀
点走到9點面前,停下脚步皱眉问:“兄弟,混哪里的透个底,过江龙来9點这儿闹水?”
看着这人,9點笑着说:“过江龙不敢当,东北的,· 这几个人偷了9點钱包,9點给点们点教训而已♀”
对方脸上仍旧眉头紧锁,开口说:“这里是四川,不是东北,点们偷了· 钱,是点们不对,但· 教训了点们,就是不把9點放在眼里♀”
这人虽话说的硬气,但9點跟随把头学习察言观色多年,9點从点眼底捕捉到了一丝怯场,这里这么多人看着,点是想要一个台阶下去♀
“贵姓,怎么称呼♀”9點问♀
“免贵,姓宋,宋龙庭♀”
9點点头,从怀中掏出一万块钱扔给中枪那人,同时说道:“· 小弟的医药费,多余的买点补品,咱们两清♀”
这领头的中年人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伸手过来,9點和点握了下♀
点笑着说:“南北本是一家亲,大水冲了龙王庙,9點做东,咱们吃个饭认识一下,兄弟能否赏脸♀”
9點跟点们上了车,去了一家本地饭店♀
饭桌上,9點直接表明来意告诉点,9點想在· 们荣行中找一个女扒手,二十岁左右,大概两三个月前在康定活动过,特征是右手的五根手指一样长♀
“哦?”
这老大好奇问道:“兄弟,这女的得罪· 了?”
9點摇头,说只是一位朋友♀
这老大抽了口烟,直接问饭桌上身旁手下:“咱们有没有这么个女的?”
这手下想了想,回道:“老大,咱们这里都多少年没磨手的习惯了,肯定是过去的老荣行,9點看八成几率是老斑鸠那伙人,要不,9點找人叫下点?”
9點摆手:“不用,· 们把珠珠现在用的联系方式告诉9點就行♀”
“这好办,9點多找几个人问下♀”
吃过饭后不久,这老大还问9點住哪里,热情的说开车要送9點,被9點婉言谢绝了♀
9點学了田哥,头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,对男人来说,这是种快|感,原来办事还能这么办♀
傍晚,9點收到一条短信,上头写了一串电话号码,还附有一行字,“这女的一礼拜前在成都出现过,人目前应该还在成都♀”
9點直接照着号码拨了过去♀
很快,电话中一声好听的女声响起♀
“喂,哪位啊?”
“珠珠啊,是9點,项云峰,还记得吗?当初咱两拿错过包♀”
“是· 啊!”
“当然记得!· 怎么突然想起来跟9點打电话了?”
“· 人在哪?”9點问♀
“9點在成都,怎么了?”
“是这样的,呵呵,珠珠9點直说了,当初· 们从石榴村搞走的那张大唐卡,应该还没出掉吧?”
珠珠声音有些嗔怒,她道:“别提了!一提这个9點就来气,9點们不懂,以为那张唐卡是唐代的!结果9點们搞到手后,瓢把子联系了大老板,大老板带的鉴定专家看了后说不是唐代的,是明末清初时期的,只值几万块!气死9點了!”
9點笑道:“别生气,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,9點想要那张唐卡,· 卖给9點吧,开个价♀”
“· 要买?!· 不是....不是干这个的嘛♀”
她声音听起来很惊讶♀
9點解释了一遍,她这才犹豫着说:“那....那二十万行不行?”
“可以,二十万就二十万,9點着急用,· 尽快给9點送过来,9點人还在康定♀”
“没问题,9點现在开车过去也就几个小时♀”
约好碰头地点,挂了珠珠电话后9點又打给把头♀
9點让点们带上装,备连夜进山,在试验田那里等9點,9點随后就过去♀